。”曉月說完就一蹦一跳的走向門口。
“喂,等一下!”岳清叫住了她,“你叫……”
“叫我曉月就成了。”曉月說完后給了岳清一個燦爛的笑容,隨即走了出去。
“曉月,很可愛的名字。”岳清輕念了一遍,低下頭繼續吃著碗里的面。
人飽的時候總會愿意找點事做,岳清就決定自己把碗送回去。他走下床,經過充足的睡眠,再加一頓飽餐,岳清感覺現在身體有力多了。他端著碗推開了屋門。
二層看起來沒有什么裝飾,只是鋪了一層木制地板,再有就是走廊那兩盞葉形的壁燈,一切都像那間屋子一樣簡陋,旁邊還有兩間房,估計就是老太太和曉月住的屋子了。岳清沒有多看,順著樓梯走到了一層。
一層的大廳,擺著一些生活必需的沙發,桌子,茶幾等,也是普普通通,簡簡單單,甚至連臺電視機都沒有。不過卻到處充斥著花草樹木,看來又是一個愛花的家庭。岳清隨手將碗筷放到了桌子上,透過大門望向院子,老太太正跟曉月兩個在種花,看起來很認真,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小心翼翼。岳清不想打擾他們,獨自在屋子里閑逛起來。
房子雖然是兩層,但一切設施都簡單,也沒有什么可以欣賞和引起注意的東西。岳清決定還是回到床上老實休息一下。
在推門準備進房間的時候,岳清突然聽到了一聲奇怪的聲音,很小,似乎就在附近。他舉目四處望了望,沒有什么異狀,也許是聽錯了。但是就在他再次準備推開房間的門時,那個聲音又響起了,而且這次岳清聽得相當清楚,那聲音就來自于角落。岳清看了看樓梯口處,透過一層的窗戶,岳清看到老太太和曉月還在低頭苦干,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屋里發生的事情。他決定走過去看看。
角落里很暗,也許是光線照不到的緣故。岳清走上前才發現角落左側有一個狹窄的走廊向里延伸,如果不是走過來根本就看不到。岳清側著身子,后背、前胸緊緊地貼著墻壁一點一點地往里挪去。既然這里有路,那前面一定還可以通向什么地方。
岳清一直想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突然出現在老太太的家中,但是他總感覺事情有點蹊蹺,這個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兩層的房子以及那兩個女人都有點問題。
終于蹭到盡頭,岳清才發現這里竟然有一道門。到底是什么樣的房間,有著什么的秘密,要藏的這么隱蔽?岳清充滿了好奇,他伸手試著推了推門,門開了,很自然的朝里打開,甚至連聲音都沒有發出。
房間太黑了,黑得足以證明它根本就沒有安裝過窗戶。岳清伸手在墻壁上摸索著,他相信那里應該有一個開關。果然他的手觸及到了一個按鈕,他立刻按了下去。
燈亮了,雖然有些昏暗,但也可以讓岳清看清房間里一切。
屋子的右側放著一個通體黝黑的柜子,有一個半人來高。上面的拉環還是那種古式的花色拉環,左側則空空蕩蕩一面白墻,面對岳清的那面墻放著一個古舊的四腿木桌,桌上空無一物。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只是相對一般的房間,顯得有些太小,估計不足七平方米。
岳清注意到柜子的左側有一個鳳形的標記,昂首的鳳凰向后彎曲與美麗的扇形尾部相接,形成一個優美的線條,金漆的勾嵌更讓它顯得栩栩如生。岳清伸手摸了一下,那小東西很有意思。
“唉——”
岳清突然一驚,“是誰?”他警惕的環視著四周。
沒有人。
岳清走到門口歪著腦袋向外望了一眼,沒有人走近這間房間。
也許只是幻覺。
“看來事情越來越嚴重了。”
岳清嚇了一跳,他神精質的轉了個身,有聲音,的確有聲音。
沒有人,跟剛才一樣。
岳清的呼吸開始加重了,他向前走了幾步,伸手扶住了那個古式的木桌。
“我最擔心的事情終于要發生了。”岳清聽清楚了,是個年長的男人在說話。
“誰?到底是誰在說話?”岳清的汗毛幾乎都立了起來,他的手指在木桌上輕輕滑動,他緊張,他討厭這種感覺。
“難道您不能制止嗎?”這回聲音換成了女人,聽起來她似乎很擔心。
岳清的手指搭在了木桌上,他已經沒有勇氣再出聲,他半個身子都靠向了木桌,他只能靜靜地聽著這段對話,也許他們是在隔壁的房間,而他只不過是恰巧聽見了。
“唉——我根本不知道事情會怎么發展,但我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男人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是誰?您知道到底是誰嗎?”女人顯然有些焦慮不安,聲音變得急促而高昂。
“我現在還不知道,也許直到事情發生才能直正知道。”男人顯得很無耐。
“那......我能做什么?”女人妥協了,聲音變得異常脆弱。
“離開這里,帶著他馬上離開這里。”男人堅定的說道。
“您......”女人還想說什么,但男人卻不給她機會。
“離開!馬上
- Oct 07 Thu 2010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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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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