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離開——”
岳清的心突然收緊了,那聲音就像是在他的耳畔響起的,像是在對他說的,冷汗不知道什么時候從額頭流了下來,喘息聲也開始加快,岳清終于忍不住沖出了房間,直沖到樓梯口。
“你怎么了?”老太太那雙冰冷的寒目對上了岳清緊張忙亂的眼神。
“我......我沒事。”岳清有些慌張的調結著自己的表情。
“你的傷口不疼了?”老太太瞟了一眼岳清身上有傷的地方。
“好多了。”岳清突然想起自己還未曾感謝過面前的這位老太太,所以趕緊追加了一句道:“我還沒謝謝您了。”
“嗯,傷口好了也不要到處亂溜達,別忘了這里不是你的家。”老太太顯然對他私自走出房間感到不滿。
“噢。”岳清摸了摸腦袋,這真是一個不招人喜歡的老太太,但是她也算是他的恩人,所以他也不好說什么。
老太太從岳清的左側走了過去,在錯身的時候,岳清突然想起了什么,所以他隨口問了一句:“旁邊住著什么人啊?”他在想答案一定是一男一女,也許是夫妻,也許是父女。
“旁邊現在已經沒人住了。”老太太停住了腳步,道。
“嗯?”沒有人,岳清一愣,那他剛才聽到的聲音......“那他們去哪了?”岳清還是有些不甘心,接著問道。
老太太淡淡的說道:“他死了,就在昨天。”
“死了?”老太太用了一個“他”,這讓岳清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怎么死的?”
老太太白了岳清一眼,她顯然對岳清的過份好奇感到不滿,“聽說是自殺的,從自己的房間二層跳下去的,正好是臉著地,所以摔得血肉模糊。”
岳清感到意外,他心中還在奇怪,剛才明明聽見了隔壁有聲音,如果不是鄰居,那就是這里,可剛才那間房子旁邊已經不可能有房間了,那聲音到底是從哪傳出來的?
“你在想什么?這些事又跟你沒關系,還不回床上休息去。”老太太道。
“噢,好,那個人真是可憐啊。對了,他是男的還是女的?”岳清再次問道。
“男的。”
“他叫什么啊?”岳清低下頭一邊看著自己的傷口一邊隨口問道。
“岳清。”
6
他怎么可能也叫岳清?見鬼!
岳清躺在床上翻來復去的睡不著覺,他在想那個叫岳清的到底是什么樣的人,還有今天聽到的那個男人和女人的聲音到底是誰?一件接一件的奇怪事情發生,這些都是怎么回事?
岳清猛得做起身,他已經做了一個決定。
老太太和曉月都睡了,這個時候他想四處看看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
天色很暗,暗得伸手幾乎不見五指。岳清趕緊從衣兜里掏出了打火機,將其打著,照向四周。
院墻并不算高,雖然也要費些力氣,但想翻過去也很容易。岳清從草叢處找了幾塊扁形的石頭,將之放在墻角處壘起來,然后小心翼翼的踩上去。
鄰居家顯得易常安靜,也許是剛死過人的原因,岳清借著渺小的火光根本無法看清院子里的情形,他合上打火機,雙手用力扒住院墻,一個側身俐落的翻了過去。他撣了撣手上剛剛沾上的塵土,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他向來對自己的身手感到滿意。他重新打著打火機,借著那星點亮光仔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
“啊——”岳清不禁輕呼一聲,他的心幾乎飛到嗓子眼兒,怎么可能?他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不就是他自己的家嗎!
岳清轉頭看向院墻,那邊是老太太的家,再看看面前的房子,這邊是自己的家,連他自己一時半會兒都反應不過來了。
岳清住的是獨門獨院,他喜歡一個人獨處,他每天都會去關心那些時事新聞,也會去關心院子里攀爬覓食的螞蟻,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注意過鄰居的情況。但現在他要弄清楚一件事,岳清怎么死了?準確的是自己什么時候跳樓自殺了?
他向前走了幾步,舉起打火機看向房門,房門緊閉,四面的窗戶也是緊閉著,右側花壇里的部分花已經被什么給壓扁,岳清走上前彎著腰仔細查看了一番。
血,那還有殘留的血跡,岳清一愣,看來這里果然有人死過。他仰起頭看向二層,難道真的有一個也叫岳清的人從二層跳下來?
岳清圍著院墻走了一圈,什么也沒發現,他轉身回到了房門口,伸手推門準備進去,卻發現門鎖著。
“該死,我竟然沒帶鑰匙!”岳清感到好笑,自己回自己家竟然要像作賊的一樣。他走到右側第三個窗戶處,他知道那里的鎖是壞的,他伸手試著拉動,但窗戶竟然紋絲不動,咦?岳清感到奇怪,是誰裝窗戶修好的?他又伸手拉了拉,但還是無用,他不得不從身上拿出一個卡子,那是他經常隨身帶著的東西,將其插入窗縫,向上一挑,窗戶的鎖開了。他一個縱身跌進了窗戶。
岳清打開了大廳左側的一個落地臺燈,這個燈的光亮比較小,不會引起旁
- Oct 07 Thu 2010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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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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