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注意。他圍著一層的大廳轉了一圈,一切都收拾的有條有理,看來是有人打掃過。岳清走到電腦跟前,他記著他走的時候正在用它,不過現在它已經關上了,他無意中瞟了一眼旁邊的那個廉價鬧鐘,指針剛好指向十二點,準確的說那個鬧鐘已經停止動轉了。
  這個時間難道就是他走的那天晚上?怎么會剛好停在這個時間段?岳清拿起了鬧鐘,仔細查看,鬧鐘似乎沒有問題,岳清打開后蓋,里面放著兩節五號電池,也許是電池剛好沒電了,想到此岳清將鬧鐘重新放回到桌子上,自己則走上了二層。既然他沒死,那又哪來了一個岳清?他決定走到二層看個清楚。
  臥室、走廊、書房、每一間都收拾的干干凈凈,一塵不染。果然是有人來過,岳清突然想到了她,一定是她來過,那么她也確定有一個岳清死了?想到此,岳清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的眉頭不禁緊鎖。
  “滴——答——”
  岳清被嚇了一大跳,竟然是鬧鐘聲,岳清看向床頭,那個鬧鐘正靜靜地立在那里,不是它發出來的,那是......難道是一層的那個鬧鐘?可是剛才看到它明明是已經停止了,怎么可能響哪?岳清將頭探向樓梯處。
  鬧鐘還在響,“滴——答——滴——答”的惹得人心煩,岳清快步走上前一把抓起鬧鐘,指針正指向十二點整。
  “又是十二點!”岳清憤怒的將鬧鐘摔在了地上,鬧鐘立刻散了架,里面的零件盡數噴了出來,還有那兩節五號電池。
  “裝神弄鬼!”岳清叫罵了一句,他討厭被人捉弄的感覺,可是現在卻讓他頭疼的是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在岳清思考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岳清的身子僵住了。
  敲門聲還在繼續,似乎知道有人在房間里。岳清輕輕地打開房門,在猶豫了一下后還是走了出去。
  院子靜悄悄地,那扇院門也孤單單地立在那,這么晚誰會敲動那扇門?岳清在猜,他在想下一步事情會怎么發展。
  白色的郵箱即使是在夜晚也會顯得格外顯眼,就在岳清準備開門的時候,他卻發現郵箱蓋竟然是敞開的。
  那里面通常會放一些報紙雜刊,但現在放的是什么?岳清的頭皮發麻,一股涼氣升上心頭。
  黑信,又是黑信,當打火機照的亮光照向那個郵箱里的時候,岳清驚得后退,他又見到了那封信。就是因為那封信,他現在才遇到這一系列的麻煩,就是因為那封信,他現在才落得如此地步。
  他一把抓起那封信用力撕成兩半扔在地上,用腳使勁跺了幾下,“去死!該死的信!”
  一股奇怪的味道,岳清確實聞到了那個味道,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雙目又望向了腳底的那封信,沒錯,那股怪味道就是從那封信里傳出來的。
  岳清伸手撿起了信,輕嘆一聲,他知道自己還是經不住它的誘惑。
  信封正好是從百年老店的字樣處被撕開的,里面微微發黃的信紙露了出來,岳清將它取出來展開仔細看著信上所寫的內容。
  武天成,晚三天到百年老店,一個月后跳樓死了。
  張自明,晚三天到百年老店,一個月后吃安眠藥死了。
  李則全,晚三天到百年老店,一個月后割碗死了。
  歐謹倫,晚三天到百年老店,一個月后出車禍死了。
  白忠仁,晚三天到百年老店,一個月后上吊死了
  曾知言,晚三天到百年老店,一個月后撞墻死了。
  李仁群,晚三天到百年老店,一個月后服毒死了。
  張艾方,晚三天到百年老店,一個月后跳橋死了。
  文志遷,晚三天到百年老店,一個月后心臟病發死了。
  岳清,晚三天到百年老店,一個月后......
  字跡到此就結束了,只留下了一小片殷紅,紅得讓人心寒,那股怪味道就來自于它,現在岳清終于可以確定那股怪味道是什么了。
  人血。
  信再次掉在了地上,岳清的喘氣聲越來越大,他轉身沖著院墻處跑過去,一邊跑一邊大聲叫道:“不!不!不!”他翻過院墻沖進房間,奔上二層躲進房間,“一定是眼花!一定是眼花!”他在安慰自己,那封黑信,那封忍人討厭的黑信只是一個把戲,他不會有事的。雖然岳清這么想,但是他的身子還是不自覺得抖了起來。

  風輕輕吹過,信飄了起來,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接著又輕輕地掉在了地上,那股鮮紅的液體慢慢地流了下來。
  7

  潔白的茉莉花緩緩綻放,芬芳的花香飄啊飄啊,飄進了鼻間,那滴鮮紅柔軟的血突然從花蕊中滲了出來......
  “啊——”岳清大叫一聲從地上坐了起來。
  天亮了,而且是那種耀眼的金光,岳清趕緊捂住了眼睛,他需要慢慢適應一下,他還在回味剛才的那個夢,那股茉莉花香......
  茉莉花香!岳清一驚。他一直以為那是個夢,但是現在他卻真的聞見了茉莉花的香味。
  岳清站起身,走出了房間,在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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