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自己的記憶,想要盡快的找出那個聲音的來源。
“大家都在等你。”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岳清睜開了眼睛,他已經想起了那個聲音,就是那個撐船人。
“咦,怎么我又回到這了?”岳清感到摸不著頭腦,他坐起身,自己竟然還在船上。
“你覺得很有意思嗎?在那里裝睡!”這回說話的是那個曾經坐在岳清前面的年輕女人,她正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瞪著岳清。
“你們怎么都在這,這是怎么回事?”岳清這回真的要瘋了,難道他一直在做夢嗎?難道老太太、曉月、茉莉花、還有自己的房子都是在夢中見到的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都是真實的,岳清非常確定。可是面前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快下來吧。”張海天走上前伸手遞向岳清,岳清伸手握住,同時跳下了船。
“你睡得真夠香的!”張海天的似乎很羨慕岳清,但同時也似乎很佩服岳清。
“我睡著了?”岳清越來越聽不懂大家的話,他怎么可能睡著了,他明明的看到了一塊人骨。
“我們現在應該可以出發了吧?”撐船人瞪了岳清一眼,似乎對他很不滿。
“等一下!”岳清飛身跳下了水,他記著那里有一張臉,他清楚的記著自己曾經看到過那張臉,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撥弄著水面。
波紋一波又一波的蕩開,可是卻沒有臉,什么都沒有,連條魚也沒有。
“你在發神經嗎?”略微發胖的男人終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沖著岳清嚷了一句。
岳清這回真的傻眼了,他曾經看到過的一切現在都不存在,他曾經經歷的事情現在似乎都像一場夢,他又回來了,又回到了這個島上,和他們一起。
岳清沮喪的走上岸,跟著大家向前走去。
孤島看起來挺大,一眼望去,密布的樹林將它牢牢實實的包裹起來。這個季節,樹葉已經微黃,金燦燦的別有一番情趣。一只叫不出名字的鳥躍過眾人飛向道旁的一棵樹上,那上面有一個樹枝搭成的鳥窩,那應該是它的家,它正低著頭在細心的照看著它的孩子。小道曲徑,九轉十八彎,兩旁盛開的野花為其稍加點綴,有黃有紅,有粉有藍,香氣四溢。小溪順著上游流了下來,有時一股,有時多股,潺潺水聲動聽清澈,緊臨小道。
“這里很漂亮啊,是個旅游渡假的好地方。”張海天想要打破這種沉悶的氣氛,所以他隨意的發表著自己的言論。
沒有人理會他,大家似乎都沒有心情去欣賞景色,只有岳清可憐兮兮的看了一眼張海天,畢竟張海天曾經是他第一個認識的人。
張海天無耐的搖了搖頭,也許現在不是聊天的好時機,他決定暫時閉上嘴,雖然他現在的鼻子已經不疼了,但他還是習慣性的伸手摸了摸。
那個建筑出現的時候,岳清正叼著一根稻草哼著連自己都不知名的小曲,反正事情越來越復雜,一時半會兒也搞不清楚,干脆就徹底放松下來。而其他人則都停住了腳步,一言不發。
那個建筑,也許說古董更貼切些。一磚一瓦,一樓一角都透著古味,準確的說那個建筑根本就是一個古式的建筑,從眾人站的角度觀望,前前后后似乎有不少間房子,每間都精致獨特,活像是清末明初的古建筑,木頭及墻面的顏色過于發黑,顯得異常陳舊。
百——年——老——店。
那個牌子油光油光,字跡幽金通紅,岳清看到的時候就知道目的地到了。
大門是木制的,看起來有些厚重。此時門露了一道縫,一個人走了出來。
她的衣襟發青,上身大襟,下身長裙,白發高盤,玉簪斜示于腦后,一顆紅色的水珠寶石墜于其下。她年歲看起來很大了,足有半百之多,慈眉善目,是那種一見就會讓人產生好感的人,只是她的這身打扮......簡直像在拍古裝戲。
“歡迎各位來到百年老店。”她的聲音就像她的人一樣溫和有力,讓人欣慰,“我是這里的主管,大家都叫我真婆,希望你們在這里的一個月能夠開開心心的渡過。”
“什么?我們要在這里待一個月?”中年婦女立刻表示了不滿,“這是什么地方?我們莫名其妙來到這里到底是做什么?”
“她說的沒錯,我們已經忍了很久,我們都想知道為什么把我們帶到這里來?”張海天也在一旁吵吵著。
“旅游、渡假、購物,我們將為你們提供最好的服務,這就是百年老店的宗旨。”真婆露出招牌式的微笑看向面前的六個人,“你們在這里的一個月將會成為你們人生中最美的記憶。”
岳清苦笑,最美?他現在心里有的只是疑問。一個不知名的孤島上有一座百年老店,也許它從沒有在任何一個地方注冊過,但是它卻以自己獨特的方式接待著他們自己選出來的客人。
“你們能為我們提供這么好的服務?”年輕女人在笑,她表示懷疑。
真婆只是微笑,她將身子挪向一旁,同時伸手指向店門處,道:“歡迎各位進入百年老店!”聲音高昂而響亮。
所有的人都將目
- Oct 07 Thu 2010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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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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