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已經走了,你不要太難過了,節哀順便吧,沒有人愿意看到這種事情發生,那只是一個意外,你不要想太多。”
  雅索只是低頭小聲哭泣,她的樣子看起來太過憔悴。
  “葬禮結束我送你回家。”于娜輕聲說道,連她都不知道怎么去安慰雅索了,她的心情也異常的沉重。
  “不用,我沒事,你先走吧,我想在這里陪陪他。”雅索抬起頭強忍著淚水苦笑了一聲,“你們都走吧。”雅索看向眾人,彎下了腰以示謝意。作為岳清的女朋友,也是他唯一的親人,她要多陪岳清一會兒。
  “那你自己珍重。”于娜再次拍了拍雅索的肩。
  眾人相繼離開,墓地變得異常安靜,只剩下雅索一個人還呆呆地站在那里。
  雅索擦干了眼淚,伸手輕觸墓碑,那上面有一張岳清的正面照,他正露著幸福的笑容看著雅索。
  “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嗎?”雅索輕輕地說道,她無法相信他就這么離開了。
  墓碑冰涼,就像冬天里的寒雪,雅索不禁縮回了手,她仰起頭對著天空輕嘆一聲,她已經決定走了。然而這個時候,她卻聽到了腳步聲。
  那個聲音“嚓嚓”的,像是踩在了落葉上的感覺,由遠至近,向著雅索的方向靠近。
  雅索猛得回過了頭,是個女人,她正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墓碑后注視著雅索。
  那是誰?雅索在問自己。
  那個女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雙目緊緊地盯著雅索,甚至連眨都不眨,過于白凈的面容再配上她那身黑衣黑褲顯得有些詭異。如果不是大白天,雅索一定懷疑自己遇上鬼了。
  雅索不自覺得朝著那個女人的方向走了幾步。女人沒有動,似乎在等著她。雅索加快了腳步。
  “你是找我嗎?”雅索還是不太確定面前的女人是不是找她,所以禮貌性的問了一句,她注意到女人的左胸前有一個奇怪的圖案,看上去像是一個古代傳說中的鳳凰,
  女人點了點頭,神情看上去似乎有些焦慮不安。
  “什么事?”雅索猜這件事一定很重要。
  女人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很擔心有人注意到她們,直到確定沒有人的時候,才開口說話:“岳清沒有死。”
  “什么!”雅索一愣,“你說他沒有死?”
  女人再次強調了一句:“岳清沒有死!”說完這句話,她竟然轉身跑了。
  “喂——喂——”雅索本來想追趕上去,無耐那個女人跑得太快了,一轉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她那句話是什么意思?”雅索呆立原地,喃喃地念著剛才女人所說的話。
  一陣風吹過,吹散了雅索的思緒,雅索抬起頭看了看天空,天快黑了,她轉過身重新走到了岳清的墓前。那個女人說的話不論是不是真的,她都要仔細查一查。在下了決心后,雅索又看向了岳清的照片,那是她幫他拍的,當時正是炎炎夏日,他們穿梭在一片空曠的草地上,彼此互相追逐著,就在岳清回頭大笑的時候,她及時的抓拍了這個鏡頭。淚水再次沾染了雅索的美瞳,她伸出手輕撫著照片幽幽的說道:“岳清,我不會相信你就這么死了,我一定會查出真相。”
  那是什么時候放在這的?雅索竟然沒有注意到,她伸手撿起了那個放在墓碑跟前的信封。
  信封是黑色的,剛好符合現在的氣氛。封口處有一個紅色的印章,顯得格外耀眼,只是字體是那種古人喜用的篆體,雅索費了半天勁兒才看清那四個字——百年老店。
  怎么會有這么一封信放在這?難道是有人丟失的嗎?可是看上去又不像,雅索抬起頭四面張望了一下,這個時候周圍早已沒有了人。難道這封信是給她的?雅索猶豫的拆開了那封信。
  里面只有一張照片,上面有一個女人趴在地上,左腿彎曲后勾,右腿則向右翻拆,左手搭在后背上,右手則窩在地上,頭發零亂,遮蓋住了她的臉,地上的那一大癱血剛好將她的身子浸在里面。
  “啊——”雅索驚叫的將照片扔在了地上。到底是誰在跟她開玩笑,搞這種無聊的惡作劇!她再次審視著四周,確實沒有人。
  這張照片上的女人是誰?雅索哆哆嗦嗦的又將那張照片撿了起來仔細端看,卻仍然無法看清她的樣子,“可惡!無聊!”雅索氣憤的將照片撕成數片狠狠地扔在地上,轉身快速的離開了。

  雅索合上了書,將她放在書架上的第二個閣子里,她根本沒有心思去讀完這本書,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讓她難以接受,她直到現在都摸不著頭。岳清跳樓死了,在葬禮上突然冒出個女人說他沒死,然后又不知從哪鉆出一封信,藏著那么惡心的照片。一想到那張照片,雅索就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不舒服。她起身走到了窗前,她要好好的透透氣,讓自己的思緒能夠清晰一些。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周圍的住宅區基本上都熄了燈,只有雅索的房間還亮著一盞落地的臺燈。雅索住在這座樓的第二十二層,也是頂層,通常她感到累的時候都會站在窗戶前看一看周圍的景色,雖然都是些城市里的高樓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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