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下大奇,這兩個人是誰?半夜三經的跑到水邊干什么?為什么要打起來?岳清揚著頭仔細地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其中一個身材看起來較瘦,另一個則較胖。先動手的是較胖的那個人,兩個人先是互相推桑,緊接著雙雙扭打在一起,但沒一會兒的功夫,身材較瘦的那個人就占了上風。只見他從地上撿了一根樹木,用力的打向較胖的那個人,岳清清楚的聽到了那個胖子的呻吟聲。
“我們要不要去幫一下那個胖子。”照那個瘦子的打法,那個胖子用不了多一會兒就會死去,岳清可不想眼睜睜地看到一個人在他面前死去,所以有些猶豫的說道。
“乖乖地在這看。”老人顯然不同意岳清的作法,“別輕舉妄動!”
岳清根本猜不出老人是怎么想的,難道真的愿意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死嗎?他心里雖這么想,但身子還是沒有動。在沒有判斷出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情況下,確實不應該經舉妄動。
胖子終于不動了,像一癱生雞蛋似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而瘦子則呆立一旁不停的喘息著。
“這就是你的下場!”聲音來自于那個瘦子。
岳清聽著耳熟。
瘦子終于扔下了樹棍,彎腰拽住胖子的兩個胳膊,像拖死狗一樣的將他拽向水邊。
那個人可能死了,岳清有些后悔自己沒能出手制止。
瘦子終于將胖子拽到了水邊,用腳使勁地將胖子往水里踢,一邊踢還一邊叫罵道:“看你這么還怎么兇!”
這聲音……岳清終于想起了這個聲音,難道……岳清使勁兒揉了揉雙眼,同時向前移了兩步,他要仔細看清楚他們兩個到底是誰。
夜色雖然有些暗,但月光卻很亮。
這回岳清終于看清了對方的樣子。
張海天正用力將魏勁踢下水。怎么會是他們?岳清大驚!
13
雅索晃了晃腦袋,讓自己盡量從沉思中清醒過來。
這是什么?這又算什么?古跡?雅索原以為會在密道中找到一個暗室之類的東西,但怎么也沒想到會找到這么一家百年老店,這件事讓她吃驚不小。
雅索試著拍了拍木門,木門悶悶作響,夾帶著回音在密道中顯得格外刺耳,雅索不得不住了手,那些灰塵讓她感覺臉上癢癢的。
銅鎖就是在這個時候映入了雅索的眼簾,它看起來很小,并不像一般的鎖那樣鎖在門的正中間,而是鎖在了木門接近地面的地方。雅索用腳撥弄了一下,鎖很結實。雅索將手中的鑰匙對準鎖眼插了進去,她猜這把鑰匙跟這把鎖一定很相配,果然“啪”的一聲,鎖輕而易舉的就被打開了。
雅索站起身,她在猶豫著是否去推開這扇木門。里面會有什么?這是她的疑問,岳清為什么要留給她這把鑰匙?難道這家百年老店里藏著什么秘密嗎?雅索吸了一口氣,不管怎么樣,她都要進去看看。
木門打開的時候,雅索感到有一股陰冷之氣撲面而來,她不禁打了一個寒戰,身子不自覺得哆嗦了一下。
黑暗籠罩著整個視線,雅索趕緊提起手中的手電筒照向里面。
是店鋪,它們保存的相當完好,臨立在兩旁,一閣一閣,互相緊挨,很是整齊。雅索邁進門檻,左右交替著看向兩旁。那邊有賣小吃的,這邊也有賣茶水的,那邊還有衣服布料裁縫店,這邊還有鞋帽手飾古董店,總之是應有盡有。只不過……時間太久遠了,所有的東西都覆蓋上了厚厚的灰塵,甚至柜臺里面都空空蕩蕩,只有高高掛在店鋪上方各式各樣的招牌還證明著它們曾經存在過。
這里曾經有過怎樣的輝煌,雅索不得而知,但現在它卻看起來很凄涼。又是一股陰冷之氣飄了過來,雅索摸住了自己的小腿,隨便在身旁的那家店鋪里找到了一把椅子,也顧不了上面積著厚厚的灰塵,一屁股坐了上去。
又開始疼了,這是她從小的毛病,平時沒有問題,一到寒冷的時候,小腿內側就會隱約作痛,不過一會兒就會好。她嘗試著用手輕揉,通常這樣會減輕她一些痛苦。
雅索一邊揉著小腿一邊拿著手電筒仰起頭向上張望。那應該是燈籠,輕過歲月的洗禮已經看不出它原有的顏色,雅索猜它原本應該是紅色。房頂很高,有兩層樓那么來高,全部是木制雕刻,橫梁粗而有力一盞花燈懸于其下,也許它是水晶做的。手電筒順著房梁一直移向了正前方,直到現在雅索才注意到這家百年老店除了兩邊的店鋪之外,正中央還有一間兩層來高的大房子,房門是敞開的。
小腿不再疼痛,雅索整理了一下裙子站了起來,她決定走進那間大房子看看。
借著手電筒微弱的光芒望去,這間房子的大廳左右各有一個樓梯,通向二層,四周的墻壁上懸掛著不知是什么年代遺留下來的畫作,看上去像是國畫,也許它們很值錢。大廳的正中間有一個看起來很臟的的老式木桌,上面的塵土掩蓋了它原有的顏色,在其上面并排放著三個花瓶,雅索相信它們一定是有年頭的古董。大廳的右手邊有一個長方形的柜子,就像古代的柜臺一樣,上面也不例外的積滿
- Oct 07 Thu 2010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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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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