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撲滅了你身上的三把火,把你捉去當黃紙人!"
  "媽的!死叫花子,活得不耐煩了?老子現在就割下你的狗頭下酒!"趙陀羅一邊說著,一邊就抽出了背后的鬼頭大刀。
  混跡街頭的人,也許是最機靈的人。小叫花子見勢不妙,一個激靈,拖著一身傷痛,連滾帶爬地向前逃命,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黑色的夜,總把美好隱藏。在這沉寂的夜色中,有冰冷的北風,也有無邊的黑暗。寒風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穿梭,陣陣的北風經過每一條街道都會發出鬼哭一樣"嗚……嗚"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奶奶的!煩人的風聲,女人哭喪樣的,亂了大爺的心性!"趙陀羅一邊罵道,一邊又灌了幾口熱酒。
  寒風瑟瑟,熱酒暖懷。喝完半斤白酒后,趙陀羅身上漸漸有了些暖意,臉上也有了些醉意。在趙陀羅的眼中,天空中突然飄落好多好多的錢,趙陀羅伸手一抓,那些錢財就落入了手中。可是當趙陀羅湊到眼前細看的時候,那些錢財又變成了燒給死人的紙錢。
  "晦氣!" 趙陀羅罵了一句,隨手便將手中的紙錢拋散一地,繼續踉踉蹌蹌向前走去。
  風吹得更猛,"嗚……嗚"的哭聲也叫得更加凄厲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趙陀羅來到了街口處。街口之旁,有一處奇怪的湯圓攤子。湯圓攤的老板穿著一身白衣,夜色迷離,趙陀羅根本看不清這湯圓攤老板的面容。湯圓鍋此時冒著滾滾熱氣,鍋中的湯圓正不停地上下翻滾著。
  "來呀,給老子弄一碗湯圓!這鬼天氣,才立冬怎么就么冷啊?"趙陀羅粗聲粗氣喊道。
  湯圓攤老板直著身子,僵硬地點了點頭,冷冷說道:"好!給你多盛點,吃完了好上路!"
  不一會兒,一大碗湯圓就擺到了趙陀羅面前。趙陀羅一邊大口地吞咽湯圓,一邊往肚子里面灌白酒。片刻后,趙陀羅的酒勁上來了,全身上下也冒起了熱汗。
  "真他媽奇了怪了,剛剛還冷得要命,現在又他媽的熱得要命,現在要是有個西瓜吃就好了……"趙陀羅憤憤地說道。
  "西瓜?我這倒是有,就怕你切不開西瓜來!"湯圓攤老板不緊不慢地說道。
  "哈哈!笑話!老子砍過的腦袋比你吃過的西瓜還多,老子喝過的人血比你吃過的西瓜瓤還多……我,我怎么會切不開西瓜?"趙陀羅結結巴巴地說道,同時將湯圓碗重重地砸到了桌面上。
  "那好,我們打個賭吧!"湯圓攤老板僵硬的面容上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第二章 奪命西瓜
  "打賭?哈哈哈,賭什么?老子逢賭必贏!知道老子為什么能逢賭必贏嗎?那是因為老子是煞星,老子是砍人頭的煞星!你知道嗎?沒有小鬼敢招惹我的,更沒有哪個小鬼能拍下我身上的三把火!你說怎么賭吧?老子都奉陪!"趙陀羅用嘴舔了舔刀口說道。
  湯圓攤老板突然轉過身,手上不知何時多了個綠色的西瓜,那綠在暗黑的夜里顯得如此可怖。"好!如果你能在三刀之內切開這個西瓜的話,那我就收了你的湯圓錢;如果不能切開的話,那你就把自己的腦袋當西瓜切好了!"
  "笑話,老子怎么會切不開西瓜?老子切不開西瓜的話任你處置!"趙陀羅眉毛揚了揚,狠狠地吐出幾口粗氣。
 擺在趙陀羅面前的西瓜如人頭般大小,青得發黑,瓜藤則粗如辮子,活生生的人頭模樣。
  "哈哈,這樣大小的西瓜,老子切得最順手!"趙陀羅用手掂了掂西瓜。
  趙陀羅有三把刀,分別是"離魂刀"、"斷魂刀"和"亡魂刀"。由于這三把刀砍過很多腦袋,煞氣也大,可以避邪,所以趙陀羅出門一般都把這三把刀帶在身上。
  但見刀光一閃,趙陀羅的離魂刀直直向西瓜豎劈下去,白芒一現,那離魂刀就砍進了西瓜之中。
  不過就在離魂刀切進西瓜的時候,怪事卻發生了。那砍落無數人頭的離魂刀在砍入西瓜后卻突然消失,被切開的西瓜又神奇般地合在一起。
  "媽的,難道撞邪了?"趙陀羅小聲地咕噥了一句。
  "還有兩刀!"湯圓攤老板用手按了下趙陀羅的肩膀,冷冷地說道。老板的手很涼,涼得讓趙陀羅的肩膀立刻就冷了下來。
  "奶奶的,老子入行就是從切西瓜開始的,現在老子砍了這么多人頭,難道還切不開這個破西瓜?"趙陀羅怒罵道。
  這話不假,劊子手一行,大多都從切西瓜入門,由于西瓜大小和人頭相差不多,所以劊子手一般先練習切西瓜,然后再練習砍人頭。
  穩定下心神,趙陀羅又拿出了斷魂刀。但見手起刀落,那斷魂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寒光閃過,只聽"當"的一聲,那刀卻在觸到西瓜時生生斷為兩截。
  "奶奶的,不會這么邪門吧?"趙陀羅心里已有些發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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