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的那兩個人到底是誰?
  冷汗從雅索的后脊梁骨冒了出來。
  16

  岳清推開房門看向對面的房間,張海天住在那里,緊挨著右側的那間房間是魏勁的。不過岳清知道魏勁已經不在房間里了,因為他已經是個死人。岳清伸手扶住了房門,整個身子斜立著,他在想如果大家發現魏勁不見了會有什么反應,而他要不要將真相就這么直接的說出來。
  西門雨婷在走出自己房間的時候甩了甩秀發。
  “早上好。”岳清打了一個招呼,他們要這里相處一個月,一定要表示一下友好。
  西門雨婷給了岳清一個很厲害的白眼,她并不欣賞他,甚至也些討厭他。
  岳清有點尷尬,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這不是一個好惹的女人。
  “你起的真早。”余曼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她伸了一個懶腰,滿臉洋溢著陽光般的笑容,潔白的牙齒在兩片紅唇間顯得格外耀眼。
  “早。”岳清的臉色看上去好了些,起碼有一個人還是懂禮貌的。
  “你們不餓嗎?要聊天吃飯的時候也可以聊。”走廊靠近樓梯處,左側第一間的房間門口露出了一個乖巧的娃娃臉,是溫喜喜,她正不滿的發表著自己的意見,“七叔說你們都到了才能開飯。”
  “噢,我們來了。”岳清一邊笑著回應,一邊關上了自己的房門,在轉身的時候,他又瞟了張海天的房間一眼,他現在在做什么?

  早飯很簡單。油條加豆漿,幾碟精制的腌制咸菜,還有金燦燦的大窩頭,外加濃稠的白米粥,非常符合中國人的飲食習慣。
  岳清最喜歡那沒漬漬的油條味,因此他剛一坐在椅子上就迫不及待的伸手去那離他最近的那根油條。
  “等一下!”算是命令,也很嚴肅。
  岳清一呆,是七叔,他正筆直的站在一旁,雙手交插于腹前,雙目冷視著他,活像一個舊社會的管家。
  “不是吃早飯嗎?”岳清感到好笑,難道讓他們在這看著這些東西。
  “人還沒到齊。”七叔挑了挑眉尖,似乎對岳清很是不屑一顧。
  岳清靠向了椅子,同時將雙手放到了腦后,既然要等那就等下去。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岳清仰著眼皮瞄著張海天,他的樣子唯唯諾諾,一副窩囊相,跟昨天晚上簡直判若兩人,他的演技完全可以獲奧斯卡最佳男主角,岳清現在只想笑。
  “現在還差一個人。”七叔說這句話的時候,岳清正在仔細觀察著張海天的表情,他顯得很正常,似乎事情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個魏勁是怎么回事,怎么到現在還不來?”余曼雙眼望向門口焦急的說道。
  西門雨婷突然伸出手拿了一個油條放進嘴里慢慢地咀嚼著。
  “還沒開飯......”
  “對于我來說,吃的在我面前就已經是開飯了。”不等七叔把話說完,西門雨婷就冷笑的咽了他一句。
  七叔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最后抿了抿嘴很不情愿的把頭轉向一旁。
  唉,軟的怕硬的,岳清算是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但是真讓他在這等魏勁,那么今天這頓飯恐怕就吃不成了,因為魏勁早已死了,死人是不會再出現的。
  可是死人卻出現了,不但出現了而且還在向他們打招呼。

  “我起晚了,不好意思,這里簡直太舒服了,害得我早上都沒起來。”魏勁笑呵呵的拉開一把椅了挨著岳清坐了下來。
  “下次請準時,現在可以開飯了。”七叔無耐的搖了搖頭。
  岳清感覺自己的后背發涼,怎么回事?他明明看到他是死了啊,而且還是被張海天打死的。岳清又瞄向張海天,他正悶頭吃飯,他們二人看起來都很正常,好像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什么事,難道是他昨晚眼花?他突然想起來,他當時在水里摸了半天,怎么也沒摸到魏勁的尸體,難道他真的就沒死?那他們在水邊干什么哪?看到的那一幕又是怎么回事?
  西門雨婷夾了幾根咸菜放到了岳清的碗里,在靠近他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表現的正常些,吃飯。”
  岳清愕然的看向西門雨婷,卻遭到了今天早上的第二個白眼,他趕緊低下了頭吃著面前的飯,但是西門雨婷的話卻時刻呈現在他的腦海里,她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不得而知,但他可以肯定她一定知道些什么事情。

  岳清來到了第一家店鋪,那是一家賣首飾的店鋪。岳清隨手拿起一個玉鐲翻看著。
  “您真有眼光,這可是上好的玉,百年難得一見。”
  掌柜,應該管他叫掌柜,岳清不喜歡他們的打扮,但倒也算有新意,就當自己回到一百年前吧。
  “你在這里多久了?”岳清可不是來這買東西的,他現在已經受聘于店主,所以他要盡自己的本份,查案第一。
  “說不清嘍,有些年頭了。”掌柜托了托搭在鼻梁上的老花鏡感慨的說道。
  “這個島叫什么名字?”岳清又拿起一個耳環,是金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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