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岔路口,岳清在猶豫應該走哪一邊,左邊?還是右邊?他不記著今天來的路上有這么一個岔道,但現在它們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只能選擇一個。右邊,這就是他的選擇。穿過一片長得過于高大的雜草,撥開那擾人的討厭枝葉,岳清看到了一樣東西,它就遠遠地矗立在那。岳清止住腳步,隱身在一棵樹后,舉目觀察著那樣東西,借著月光他似乎看出來那是一所破舊的房子。岳清四處查看了一下,沒有人自房里出來,也沒有人往房里走,岳清決定上前看一下,一個孤島上出現了這么一個孤單的房子,這件事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房子成一個九十度的直角孤立在此,四壁破損,右邊的房頂已經塌陷,沒有門,沒有窗,一切都簡陋到極點,整個房子里只靠幾根破柱子撐著,除了霉味還是霉味,岳清不禁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這里太臟了。
  這是間什么房子?以前是干什么用的?為什么建了以后又被遺棄在這?這當中一定有它自己的故事,岳清點燃打火機照向四周,他在檢查著這所破房子,他相信一定能找到些什么,也許跟某些事情能聯系到一起。岳清一邊查看著四周,一邊踢著地上的雜草,在他不經意的轉身時突然撞到了什么,撞得他差點摔倒,他趕緊立住腳定眼望去,不禁嚇得后退幾步。
  這里竟然有一口棺材。
  這里怎么會有一口棺材?而且它看上去竟然跟這間房子那么的相符,難道這間房子建造之初就是為了放棺材的?這口棺材這么破舊,看上去也有些年頭,這樣的一口棺材為什么還不下葬而是任意的放在這里?那里面躺著的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岳清突然間充滿了好奇,雖然在這樣一個夜晚,這樣一個環境,去打開一個棺材多多少少需要些勇氣,但是他是一名偵探,他所做的工作永遠都有離不開冒險二字。
  “咣當——”隨著一聲悶響,棺材蓋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岳清踢開了,它竟然沒有盯死,這倒出乎岳清的意料。岳清將打火機湊近棺材里,也許那里正有一具枯干的尸體等著他,或者是一具只剩骷髏的骨架,總之岳清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但是,棺材里卻什么也沒有,它是空的。
  空的?這個結果又讓岳清感到意外,也許是失望,作為一名偵探總希望能從某些地方找出點線索,但是現在看來什么都沒有,只是那種死人的味道卻充斥著岳清的鼻間,他確定這口棺材里曾經一定躺過一個死人。

  在圍著房子轉了若干圈后,岳清終于放棄了,這里沒有一點線索,他嘆了一口氣,不禁喃喃自語道:“也許今晚什么收獲都沒有。”他再次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一口對著夜空吐了出去,一個圈子,兩個圈子,煙霧在空氣中隨意彌漫,不一會的功夫就燃盡,岳清無耐的將煙頭扔在了地上,然后用力的跺了兩腳,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卻突然想到了什么。
  煙頭掉在了地上,然后熄滅,在熄滅之前,似乎有一個清晰的腳印......
  對!沒錯,那的確有一個腳印,岳清興奮的再次打著打火機照向剛才扔煙頭的那個地上,果然有腳印,雖然被他那兩腳給破壞了,但是旁邊延伸至遠處的另外一些腳印讓他找到了線索。
  那是一個人的腳印,岳清確定,這個人似乎是從這里走向了另外某一個地方。岳清低著頭順著腳印的方向慢步向前走著,他心中有一個疑問:這么晚會是什么人在這?

  水聲,岳清相信自己一定聽到了水聲,撥開面前的樹葉,果然看到前方不遠處就是水邊,而腳印到這就變得有些雜亂,甚至辨別不清方向。岳清頓了頓腳,他在考慮是不是繼續向前走。
  “別出聲。”聲音低悶而微弱,自岳清的身后傳了出來,岳清用耳朵判斷那一定是個上了年紀的人,他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等著下一步事情的發生。
  “快蹲下!”對方以命令的口吻說道,岳清很自覺的蹲在了地上。
  “千萬別出聲。”對方一邊提醒一邊移到了岳清的身旁,伸手輕輕地撥開了面前的樹葉。岳清看得出他并沒有惡意。
  的確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頭頂寥寥無幾的銀絲,再加上滿嘴胡子拉碴,顯得他萎靡不振,滿臉像五線譜般的皺紋將他的眼睛幾乎都掩蓋住,突出的幾乎沒有血色的嘴唇薄而無力,唯一還能看得過去的就是那尖而挺直的鼻梁。
  “別看我,看前面。”老人似乎很不情愿岳清的這種打量方式,伸手指了指前方,小聲說道。
  岳清知道自己失理了,趕緊轉過頭順著所指的方向望去。
  水波在月光的照射下發著一種幽藍的光芒,兩個人影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在水邊緩緩移動,一會兒走在一起,一會兒又分開,似乎是在商量著什么。
  岳清晃動了一下身子,想要換一個舒服點的姿勢,卻被老人制止。
  “不要亂動,被發現了怎么辦!”老人低喝著岳清,同時雙目緊瞪著他,似乎對他沒有任何的好感。
  岳清只得乖乖的蹲在那一動不動,雙目緊緊地盯著前方。
  兩個人影再次靠近的時候突然間打了起來,前后不過幾分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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