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能讓她的情緒在某種程度上得到一絲放松。
  對面的樓頂是雅索經常張望的地方,那里種植著一些各式各樣的花草,那應該是那座樓里某個愛花人的杰作。
  現在雅索就正托著腮斜倚著窗戶望著對面的樓頂,她的眼睛還有些酸夢,那是傷心過度的結果,她低頭揉了揉,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她卻不禁一愣。

  對面樓頂上站著一個人。
  本來樓頂上站著人是件很平常的事,但是這個人出現的時候卻讓雅索心里一緊,她的身材看上去很像白天見到的那個奇怪的女人。雅索站直了身子,探著頭使勁兒的看著對面,她要確定一下自己是否看清了。
  是她,絕對是她。雅索終于可以確定,只是她不明白那個女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雅索伸出手沖著對面揮了揮,她希望那個女人能看到她。果然,那個女人也伸出了手,只不過是兩只手同時伸出,緊接著一聲刺耳的尖叫,然后她就像一個被拋棄的花盆重重地朝著地面摔了下去,“砰”的一聲著落了。
  雅索呆呆地站在窗戶旁,眼睛大睜,她看見什么?剛才發生了什么?那個女人不是在朝她揮手嗎?怎么......她竟然跳樓了!
  雅索終于反應了過來,她立刻轉身沖出了房間。
  天涼了,夜晚顯得有些寒冷,雅索縮著身子站在樓角,那個女人就躺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女人是趴在地上的,左腿彎曲后勾,右腿則向右翻拆,左手搭在后背上,右手則窩在地上,零亂的頭發剛好遮蓋住了她的臉,地上慢慢滲出的鮮血浸透了她的身子。
  雅索倒吸了一口氣冷氣,這姿勢竟然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樣,原來照片上的那個人就是她!這是怎么回事?那張照片竟然能預測未來發生的事情?雅索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10

  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疲倦籠罩著雅索的整個身子,可是她現在卻沒有心情回家休息,那個女人的死狀總是徘徊在她的臉子里,像過電影一樣,讓她感到煩躁不安。
  “岳清沒有死!”雅索突然想起了那個女人說的這句話。
  岳清真的沒有死嗎?
  雅索突然伸手攔住了一輛出租車,她現在要立刻趕往岳清的住處,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那里一定有線索。

  推開院門的時候,雅索看到信箱的蓋開了,里面堆著大大小小的報紙雜志,她伸手將其取出來,隨手關上了蓋子。
  房間沒什么變化,看來她來過以后沒有人再來過,那么線索會在哪了?雅索在房中來回踱著步,她在思考,她想要從某件事上找出點線索,可是不管她怎么絞盡腦汁都想不出問題出在哪。
  有人敲門,雅索感到意外,現在可是凌晨,誰會在這個時候敲門,雅索沒有馬上去開門,而是站在原地謹慎的注視著院子里的情況。
  院門又響了,不過這回還有人聲。
  “有人在嗎?我看到房間里亮著燈,所以過來打個招呼。”是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沉悶。
  雅索推開了房門,徑直走向院子。在推開院門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個子不高,干瘦的臉,干癟的身子,上身穿著一件灰色薄毛衣,下身則套著一條黑色的毛料褲子,頭發蓬松,表情看上去有些嚴肅。她身旁那個看上去十幾歲的小姑娘倒是楚楚可愛,烏黑的美瞳,清晰的五官,白凈的皮膚,一頭烏黑的秀發自然下垂。
  “你們是......”雅索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她們。
  “我們就住在隔壁,是岳清的鄰居。”老太太露出了一個客氣的笑容。
  “噢,您好。”雅索無法確定她們來的用意,但出于禮貌她伸手指向里面道:“請進來吧。”
  “不用了,我們只是來送一樣東西的。”老太太從懷中掏出一個古式錦盒遞到雅索的面前。
  雅索沒有伸手接住它,而站在原地有些狐疑的問道:“這個......給我的?”
  老太太微笑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是岳清讓我給你的。“
  “岳清?”一聽到這兩個字,雅索立刻來了精神,她慢慢伸出雙手將錦盒接了過來。
  “快天亮了,我和曉月也該回去了。”說完老太太拉著小女孩轉身走了。
  雅索低頭看向手中的錦盒,是長方形的,它看起來也就有一個手掌來長,紅色的外表有些磨損,但總體保持的還不錯。這里面會是什么?雅索再次抬起頭望向院門外,老太太和小女孩已經不見了。雅索關上了院門,走回了房子里。
  當雅索打開錦盒的時候,她看到了一把古銅制成的鑰匙,那是一把帶勾的舊式鑰匙,樣子細小精致,現在的社會早已不用了。雅索感到奇怪,岳清為什么要留給她這么一把鑰匙,是用來開啟什么的?他又為什么不直接給她,而是讓鄰居轉送她哪?這其中似乎有很多問題解不開。雅索抬起頭望著四周想到:既然是岳清的鑰匙,那那把鎖一定就在這個房間里。想到此,雅索開始挨屋挨抽屜的搜索,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
  東邊升起一絲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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