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移向了那道門。

  隨著大門的緩緩移動,門縫越來越大,直到全部打開。
  所有的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燈籠火紅火紅,高高掛起,圍成一圈。
  伙計忙里忙外,盡情吆喝,站成兩排。
  店鋪一個一個,緊緊相臨,分列兩邊。
  吃的、喝的、穿的、用的、玩的、賞的樣樣俱全。
  儼然一條老式小街,如果不是高大堅固的木制房頂,眾人一定認為他們真的走到了一個古式的街道中。
  “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喜歡這里。”真婆的笑容更加燦爛,顯然對眾人的反應很是滿意。
  “真婆,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這些人穿得怎么都跟清末年間的人差不多?”略微發胖的男人指著周圍的人不解的問道。
  “我們是百年老店,所以這里所有的人都做了仿古的打扮,希望給你們一種全新的感覺。”真婆解釋道。
  “這種感覺真不錯。”年輕女人發表著自己的感言,過慣了城市的生活,偶爾感受一下古時的氛圍也不錯。
  “可是......我沒有帶錢。”小女孩突然冒出的話讓眾人的心都沉了下去,的確,沒有人記著帶錢,因為他們都不相信那封信里所說的事情。
  “這里的一切都不需要用錢。”真婆的笑容依舊,但眾人卻都愣住了。天下沒有白白掉餡餅的事,不收錢這怎么可能。
  “真婆,你說的當真?”張海天的雙眼發光,如果真不收錢,那他可要好好享受一下。
  “當真,我說過百年老店一定會為你們提供最好的服務!”真婆給了眾人一個肯定的答案。
  岳清一直沒有出聲,他在觀察,他總感覺事情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好,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好了,我想你們彼此還不認識,現在可以互相介紹一下,在未來的一個月,你們將會一起來享受這最好的服務。”
  一個月,岳清突然又想起了那封黑信,上面有九個人都死于一個月后,他也清楚的記著那上面也有他的名字,只不過他不知道自己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下場,一想起這件事,岳清就感到異常煩悶。
  “我叫溫喜喜。”小女孩大方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真婆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叫西門雨婷。”年輕女人緊接小女孩其后道出了自己的芳名。
  “我叫張海天。”張海天樂得已經合不攏嘴,岳清看著他的樣子無耐的搖了搖頭。
  “我叫魏勁。”略微肥胖的男人發出沉悶的聲音,張海天偷眼瞧了他一下,岳清知道張海天對他有些懼怕。
  “我叫余曼。”中年婦女也禮貌的暴出了自己的名字。
  “該你了。”真婆在提醒岳清。
  岳清嘆了一口氣,道:“我叫岳清。”
  “好,我會讓七叔帶你們去看你們住的地方,希望你們能喜歡這里。”真婆看向了那個撐船的人。
  原來他叫七叔,岳清瞟了他一眼,緊接著跟隨在眾人之后走進了正中間的那個兩層來高的房子。

  大廳燈火輝煌,來自房頂的那盞水晶宮燈更顯示得異常光鮮。樓梯左右各一個相互對稱,直通二層,各式各樣的國畫懸掛于四周的墻壁上,大廳的正中間有一個看起來價值不菲的老式木桌,上面放著三個精裝古式花瓶。
  大廳的右手邊放著一個古式柜臺,上面擺放著算盤和一些看起來像帳本似的東西,還有一些毛筆紙硯,后面則是一長排高大的貨架,上一格,下一格,左一格,右一格,錯落而至,每格里面都放著一些看似陳舊的瓶子罐子,整體加起來也有不少的東西,可以用堆積如山這個成語來形容。
  “你們的房間在二層。”七叔一邊說一邊走上了右邊的樓梯,眾人紛紛跟了上去。只有岳清站在了原地,因為他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小東西。
  那是一個鳳形圖案,樣子悠美漂亮,就像......就像他在那間奇怪的房間里看到的一模一樣。
  “你不應該來。”

  9

  雅索伸手擦拭著面頰上的淚水,她無法掩飾住心中的傷痛,也許眼淚是最好的發泄工具。
  岳清死了,已經死了三天了,但是卻死得莫名其妙。雅索曾經有過無數次設想,也許岳清是被人推下去的,但是警察的結論卻讓她無話可說。現場沒有第二個人來過的跡象,現場也沒有相互打斗的跡象,但現場卻有一瓶只剩一點紅酒的酒瓶,用警察的話就是岳清有可能是喝醉后失足摔了下去的,對這一點,雅索無話可說,因為岳清確實喜歡喝酒,但無論如何,她都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于娜轉過頭看著身邊的雅索,黑衣黑裙顯得她瘦弱無助,胸前那朵白色的小花更襯托
  出她的凄慘面容,眉頭緊皺,淚眼微垂,長長的睫毛上沾染著晶瑩的淚珠,那個弱小微薄的紅唇正在輕輕顫抖。她的秀發略微有些零亂,被微風吹拂著任意的在身后飄蕩,她看起來很不好。
  于娜理解雅索現在的感受,她伸手輕輕地拍了拍雅索的肩,安慰道:“雅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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