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地端詳了一番,那是一個用古老的篆體刻制而成的字,由右自左成形,岳清皺著眉尖費力的念道:“百年——老店。”
  岳清笑了,笑自己的敏感,這只不過是某家商場搞得促銷活動,雖然方式有些怪異,但確實也達到了讓人記憶的目的。
  岳清不再猶豫,自信封里取出了信。
  信紙是那種有些陳舊的宣紙,信面輕微發黃,上面豎著印制的暗紅色格子更突出了古色古香的味道,就連字都是用毛筆寫的,由右自左豎排下來。岳清不得不佩服這家老店的認真態度,做古都做得這么到家。
  太陽半隱在兩朵白云之間的時候,岳清開始仔細品讀起這封信。

  岳清:
  百年老店又開張了。
  你很榮幸,今年你得到了六個名額中的一個。
  九月十日凌晨十二點,你家院門口,有黑色的汽車來接。
  請準時啟程。

  百年老店

  信的內容就是這么簡單,連日期都沒有,字里行間找不出任何特別的地方,只是沒有給收信者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岳清反復的翻看著,希望能從中找出點線索,可是事情就是這么簡單,文字就是這么簡潔,也許這又是一個商家玩的鬼把戲,岳清冷笑。
  一股味道,怪怪的,有點像是......岳清將信湊近鼻尖他細地聞了聞,突然睜大了眼睛,那是一種腥味,是血的腥味,岳清可以確定那是一種人血的味道。
  “見鬼,這是什么破商場,什么破店,難道我非要去不成?還說是什么六個名額中的一個,不失約就會死人,見鬼!我才不會去!”岳清討厭被人支配,更討厭別人來決定他的行程,尤其是威脅,他向來不吃這一套。他將信連同信封全部攢成一團,用力的從車窗處扔了出去,緊接著一腳油門,以最快的速度駛離了這里。
  天突然下雨了,雨點輕輕地打濕了那團紙,紅色的液體緩緩地溢了出來。

  那天晚上,岳清一直坐在電腦跟前處理著自己的工作,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整理,根本無暇去顧及時間的進度,直到......
  鬧鐘突然響了,而且響得非常努力,岳清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他不記著自己上過鬧鐘,況且現在是半夜十二點,他怎么會在這個時間段上鬧鐘,他感到奇怪,更感到不解。
  門鈴恰巧在這個時候也響了。
  會是誰?三經半夜的會是誰來訪?岳清推開了房門,他在想這個時候來找他的人一定是有緊急的事情,所以他也不愿意耽誤對方的時間。
  院門口沒有人,但是卻有一輛車,一輛通體黑漆漆的車,連岳清都無法看出那是一輛什么牌子的車,也許是太古老了,也許是太怪異了,總之岳清相信那輛車一定是經過改裝的。
  “是誰在那?”岳清站在原地沒有動,他已進入警覺狀態。
  沒有人回應他,似乎根本就沒有人存在。
  岳清突然想起了那封黑信......
  九月十日,不就是今天嗎?還有那輛黑車......
  岳清無語,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種事真的發生了。他緩步走向前,司機的位置應該有人,他相信,所以他用力的拉了那扇車門。
  門上鎖了,岳清根本無法打開它,他不禁輕哼一聲,這件事越想越可笑,他向后走了幾步,再次伸手用力的拉了一下后車門。
  門開了,岳清探著腦袋伸向里面,光線很暗,根本無法看清司機的樣子,岳清邁上了車,“我說你是......”岳清的話還沒有說完,車門突然關上了,岳清一驚,趕緊伸手去拉車門,門卻“咣當”一聲緊緊地鎖上了,緊接著車飛快的駛離了。
  一股香氣就是在這個時候飄進了岳清的鼻間,岳清醉了,醉得像一癱爛泥,就那樣斜倚著在后座睡著了。
  香氣還在飄著,就好像茉莉花突然開了。

  3

  又是一個巨烈的劈雷,那股陰冷的白光劃過的時候,雨點開始變大了。現在,整個船身與水面幾乎平行,滲進來的水將坐在船上的人的鞋褲全部沾濕了,船隨時有沉的危險。
  木船就在浪尖處一個搖擺一個搖擺的耗過去,幾次差點都要翻了,但幾次卻都又幸運的脫了險。岳清想不明白這個年代,這種社會,到處都充斥著高科技,為什么還會有人用這么原始的船來載人,而且他們六個人竟然都老實的坐在了這個船上,甚至連句怨言都沒有。岳清抬頭看了看船頭,那里有一個人正努力的撐著船與風雨做斗爭,岳清不得不佩服那個撐船的人,他是這艘船上唯一的一個外人。
  外人,那是相對于岳清他們來說,他們六個人都明白這個撐船的人絕對是百年老店派來接他們的人,但是卻沒有人去問他問題,這是一個奇怪的現象,直到現在岳清才意識到連自己都沒有問過,也許是天氣太冷了,也許是雨下得太大了,也許是大家都太緊張了,所以沒有人想過去問他問題。
  岳清是個例外。
  他緊了緊噪子,揚起頭,伸著脖子沖著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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