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到最后只剩下輕微的呻吟聲。
  “打架不是好事。”那個聲音清澈似水,像個銅鈴,岳清回過頭的時候正好對上那雙美麗如水的雙瞳。
  馬尾辮輕懸于腦后,一身紅色的公主裝讓她看起來優雅別致,像個洋娃娃。
  “小姑娘,你多大?”岳清沒注意到這里還有一個孩子,所以好奇的跟她打招呼。
  “我已經十三歲了。”女孩用了已這個字眼,看得出她對岳清用小姑娘這個詞來稱呼并不滿意。“你們這些自認為已經成熟的人只會用最野蠻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其實卻是最不能服人心的,況且我們現在還要一起去面對同一件事,所以我們應該團結,而不是在這里就四分五裂,這樣對我們沒有好處。”
  女孩接下來的話讓岳清大感吃驚,更讓船上在坐的幾個人都頗感意外,也許上帝計算錯了她的年齡,她說出的話一點都不像一個十三歲的孩子。
  “她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應該團結起來,我們并不知道前面是什么,但我們一定要彼此幫助。”女孩身邊坐著一個女人,看起來很難估算出她的年齡,但是她眼角的皺紋卻標志出她已然進入中年。她的眼神堅定,似乎很支持小女孩的話,可惜其他人只是瞟了她一眼,卻都回過身繼續保持著沉默。
  他們的反應并不為過,岳清清楚的明白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陌生的,每一個人的身份都是不得而知的,讓他們彼此信任太難了,他們沒有理由在未了解對方前就信任對方,所以岳清也回過了頭保持沉默,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信任誰,也許只有相信自己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不過,岳清知道自己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他們來的方式是一樣的,都是通過那封......信。

  2

  岳清還記著那是一個擁有明媚陽光的早晨,那種自然的暖洋洋的感覺讓他在床上足足賴了有一個小時,如果不是那個廉價的鬧鐘滴答滴答的聲音時刻在提醒著他,他一定會在被窩里多待一會。
  岳清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視機,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他喜歡在清晨聽一些早間新聞,雖然很多無聊的新聞占據著這個時段,但他還是會堅持將它聽完。
  其次,岳清會推開屋門走到院子里。院子里種著一些不用費事照看的花草,雖然沒有澆灌,倒也生長的有滋有味,在院門處有一個灰白色的郵箱,里面通常會堆滿了快遞員送來的報紙。他很少收到信,尤其是在這種網絡橫行的年代,信對于他而言已經是稀有物種,所以他每次打開這個信箱,只為了多看一眼上面寫得亂七八糟的新聞雜事。他是一個對萬物都充滿好奇的人,所以即使是一個螞蟻在搬動一個殘剩的食物,他也會蹲在那觀察半天,有時會伸出手助它一臂之力,他是一個喜歡幫助別人的人,他自己常常這么認為。
  信是從報紙縫中掉出來的,本來偶爾收到一封信也是很平常的事,但是這封信卻有些特別。
  信封的大小跟普通的信封沒有什么區別,一樣的標準。只是它的顏色太過于耀眼,耀眼得讓岳清從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種不吉利的感覺。他討厭黑色,可它偏偏是那種黑得發亮的顏色。
  岳清嘆了一口氣,極不情愿的撿起了那封信,順手插在了報紙縫中。這是他的住宅,這是他的院子,這封信也是從他的信箱里掉出來的,他找不出一個理由拒絕它,因為他明白這封信一定是寄給他的。
  岳清用清水洗了一把臉,隨手拿起毛巾擦了幾下,然后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那有型的短發,他很得意這一頭短發,它們往往給他的整體添色不少,所以他很在意它們,他在仔細梳理。
  它們很黑,黑得發亮,這一點很好的證明了岳清的健康狀態,他滿意的露出了一個微笑,但隨即笑容又僵在那里。
  黑色,又是黑色,為什么他總也忘不了那個黑色。他走出了衛生間,那封信還完好的放在一進門的桌子上,和那堆報紙放在了一起,只是它在其中顯得格外醒目。
  岳清還沒有打開那封信,他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也許不看會好些。他拿起了鑰匙,快步走上前推開了房門。
  在關上門的那一剎,突然起了一陣微風,細膩而不易覺察,但卻剛好帶動了那封黑信,信就那樣自然而然的飄進了岳清的上衣口袋。
  
  陽光有些刺眼,岳清拉下了車前的擋板,同時伸手揣向了上衣口袋,他知道那里正放著一個太陽鏡,足以讓他避免陽光的刺激。
  他的手停在了上衣口袋中,那是什么?那感覺像是......
  一陣緊急刺耳的剎車聲過后,岳清將車停在了路旁,他慌忙的掏出了那樣東西。
  真的是那封信,它不是放在桌子上了嗎?怎么會在這?怎么會跑進了他的口袋中?他突然感到一種寒意不知從哪升了起來,他的手哆嗦了一下,信封掉在了車里。
  岳清在猶豫了片刻后,還是低下頭撿起了那封信,他知道自己非要看這封信不可,即使它真的是一封不吉利的信。
  信的封口處有一個深紅的四方印記,像是一個印章,岳清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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