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來的。
蕭何的懸棺響起聲音的時候,蕭何還沒有睡著,他隱隱感到某種東西在敲打著自己的懸棺,蕭何不動聲色。一會聲音停止了,不久他聽到第三口懸棺發出了聲音,第二口懸棺,之后是第一口懸棺,這個聲音在第一口懸棺停留了很久之后終于停止了,第一口懸棺住著那兩個奇怪的男人。
忽然他聽到“噗通”一聲,接著一切就都結束了。
夏威是被吵醒的,她聽到那個中年男人在大聲的聒噪,似乎是除了說明事情。夏威從懸棺里爬出來,外面的雨已經停了但是水位已經快上升到第一口懸棺的位置了,第一口懸棺?
夏威驚訝得發現第一口懸棺不見了。
“詛咒,一定是詛咒。”中年男人默默地說道,“你們聽到昨天晚上那陣奇怪的敲棺槨的聲音了嗎?那是她來了。
“誰?”張文山緊接著問道。“還是那個詛咒嗎?”
“你們根本不會明白的,現在好了咱們只能在這里等死了,如果水位不盡快下降我們就只能在這里等著活活餓死。”中年男人有些憤怒。
所有人都開始沉默了,只有從光滑的巖壁上流下的水聲再默默的打斷這里一陣又一陣的死寂。忽然蕭何站了起來。
“咱們繼續往上爬吧,也許向上還會有出路,你們看外面的水現在還在往里面倒灌,一時半刻是絕對不可能退去的。”蕭何的話得到了除中年男人以外的所有人的贊同。
第五口懸棺,第六口懸棺,終于他們都站在了第六口懸棺上,現在他們已經無路可走了,忽然蕭何發現了什么,“這里怎么會還有凹坑?難道上面還有什么?”
他的話提醒了大家,他們繼續搭建棧道,前面如果有了希望做一切的事情都會感覺很輕松,終于棧道的臺階一節一節搭了上去,當棧道搭到第十節的時候,前面再也沒有凹坑了,卻而代之的是一旁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洞口,邊緣有人工開鑿出來的痕跡。
一行人爬進了那個洞口,打開手電,微弱的手電光照射著一條狹窄的路,他們低著頭魚貫而行,洞里有些潮濕,他們艱難地爬行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洞口忽然變得大了許多,他們直起身子一直往前走,在這條路的盡頭是一塊巨大的青綠石板。
“這就是路的盡頭了?”蕭何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不,前面還有路,我記得清東陵曾經用過類似的“自來石”的老技巧,通常是可以找到機關移動開的。“張文山一路上保持著沉默現在終于說話了。他在墻上四處搜索著,忽然他碰到了什么,青綠石板打開了,此刻所有人的眼前忽然變得豁然開朗了,耀眼的光芒刺痛了他們的眼睛,夏威瞇起眼睛,幾秒鐘之后當他們的眼睛都適應了之后才敢睜開雙眼,他們簡直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面前是一個巨大的地宮,這個地宮也許已經掏空了整座山,他們站的位置正是這個地宮的后上方,前面是一條長長的向下的臺階,全部都是用精美的漢白玉雕刻而成的,與以前看到的地宮不同的是這里并沒有龍的圖案或者浮雕,取而代之的是一條一條的飛鳳,地宮大廳的中央燃燒著長明燈,四周無數的燈光與上面的長明燈叫相呼應,將整個大廳照射的如白晝一般。
一行人驚詫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忽然夏威輕輕推了推蕭何,蕭何會意順著夏威手指的方向望去,再長明燈的周圍似乎有無數只閃爍這七彩光芒的螢火蟲在飛舞,他們像水中的游魚一般忽而四散飄渺,忽而聚集再一起。
這個地宮的四周是是漢白玉的石墻,他們知道這就是金剛墻了,在地宮的中央有一座高聳的黑色建筑,這座建筑秉承了中國建筑的一貫風格絕對的對稱美。在建筑的上方橫放著一個巨大的雕塑,似乎是一只巨大的“笙簧”。
他們謹慎的沿著臺階向中央的建筑走去,懸浮在長明燈上的螢火蟲似乎被外來的氣息所撩動,紛紛聚集在他們身邊,這是一些黃色的甲蟲,在燈光下顯得灼灼生輝。在臺階的最下面是一頭巨大的折斷了四肢的神鱉,它的身上背負著一塊巨大的石碑,這個石碑足有四十幾米高,上面雕刻著一些奇怪的文字,張文山眉頭緊鎖的望著石碑上的文字,驚訝,詫異,也許所有的形容詞也無法真實的形容出此時此刻他的表情。
良久之后張文山才跟著一行人緩緩的走下臺階,臺階下面是一座漢白玉石橋,橋下緩緩流動著五光十色的水,忽然張文山說道,“大家小心,用手捂住鼻子,我懷疑下面的是水銀。”蕭何驚訝的瞠目結舌。
他們走過石橋,前面是如天壇一樣的一圈一圈的漢白玉圍欄,在圍欄中間有一條大理石的臺階,臺階中央巨大的漢白玉上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鳳凰,他們沿著臺階繼續向前走終于來到了中間那座黑色建筑前面,這時夏威忽然驚呼道:“你們看下面。”所有人都轉過身望著下面,原來從這個角度上望去,剛剛的金剛墻受到燈光和橋下的河水的反射,一張山川河流的地形圖完整的呈現在大家面前。
這座地宮的建造者用自己精妙的思維創造出了這些令人嘆為觀止的奇觀。他們平靜下自己激動地心情,因為這里已經帶給他們太多太多的驚訝了,幾分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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