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面前緊緊的握住夏威的手說道:“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快和我們離開這里!”他不由分說的拉著夏威就向外走。
  夏威本來就對他存在偏見,這會更不留情一用力甩來了張文山的手說道:“你為什么總是管著我啊?你是我什么人?”
  “威威快和我們離開這里。這里很危險。”母親張宏拉住夏威的手說。
  “不,我再也不會回去了。我不明白你們為什么一直說我有精神病,而且為什么一直再阻止著我調查這件事。你們究竟隱藏著什么?”夏威說著淚水已經流了下來,一肚子的辛酸和委屈頃刻間全部涌上了心頭。
  她的話讓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默,外面的暴雨似乎更大了。終于張文山打破了這種沉默說道,“威威,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送你去你不喜歡的地方了,但是現在你必須聽我的,必須立刻離開這里。”
  “不,我們經歷了那么多困難終于要接近終點了,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她的話剛說完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原來是母親重重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夏威捂著臉,淚水凝結了她目瞪口呆的望著母親,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以來這已經是母親第二次動手打她了。
  “威威,別固執了,這些事情都是會發生的,他們只是再走你父親的老路,我不希望你也走上那條不歸路。”母親的話顯然很有深意。
  “即便為了這個謎底死我也覺得值得。”夏威冷冷地說道,此刻她已經對這一切都看淡了。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忽然他們感到地面一陣劇烈的顫抖。中年男人大叫不好,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洞口被泥石流完全擋住了,一點縫隙也沒有。
  五個男人試圖將洞口的碎石搬開可是無論他們如何努力,洞口沒有絲毫變化,現在所有的人都被困在山洞里了,他們只能沿著黑洞洞的山洞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洞口是一個不大的平臺,站在這里可以看到整個天坑,就是一個巨大的圓柱形的直立山洞。頭上只能看到一片圓形的天空,而下方則是深不見底的水潭。四周的石壁上,懸掛著六個懸棺,雨水在不斷的下著,在天坑外面聚集在一起的雨水成股的倒灌下來,下面的水位在漸漸的上升,他們不得不面對一個危險的試試,那就是隨著水位的上升,勢必會淹沒這個平臺的。
  怎么辦?蕭何一直在思索著這個問題,其他的幾個人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如果水位繼續上升的話那么這些人都會被水淹死,雨還是傾盆的瀉下,看來祈求雨停是不可能的了。
 “是詛咒,那個詛咒,一旦女人進來咱們就再也出不去了。”不知誰在暗地里嘀咕著說道。
  夏威的身體有些顫抖,她緊緊地握住蕭何的手,似乎此刻只有蕭何可以給她帶來一絲安慰。她開始有些后悔了,自己為什么那么固執,固執的走進了一個本來不應該屬于自己的秘密。
  潭水很快漲到了平臺上,淹沒了眾人的腳背。看來已無路可逃,大家真要被淹死在這里了!
  蕭何望著四周的懸棺變得冷靜了起來,他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然后想到了什么。這些懸棺的位置似乎有著某種規律,他們是盤旋在天坑而上的,每口懸棺之間大概有四到五米之間的距離,如果可以沿著懸棺而上,那么他們就可以爬到第六口懸棺的位置,那里即便是再下幾天的雨也沒有什么事情了。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大家,立刻得到了大家的響應,可是怎么才能上去呢?畢竟兩口懸棺之間有五米左右的距離,這是張文山說話了,他的聲音很沉穩,“懸棺在被吊上去的時候古人一般用的方法是鐵鎖,或者在石壁上打上洞,然后拾級而上。”
  他的話提醒了蕭何,蕭何想起進來的時候發現洞里有些木棍,于是他在光滑的石壁上摸索了起來,終于發現了古人留下的凹坑,就這樣他們一節一節的將木棍插進凹坑中,終于延伸到了第一口懸棺的位置,蕭何第一個跳上懸棺,由于這些木頭已經有些腐敗了,所以一次只有一個人上去,因此進度很慢。
  前面的蕭何在不停的尋找著新的凹坑,后面的人在木棍上靜靜地等待著。夏威一直在蕭何的身后,她一直不敢往下看,下面就是深不見底的深潭,此時的水還很冷掉下去不被淹死也會被凍死的。
  由于石壁過于光滑,所以蕭何的動作異常謹慎,因此進度也很緩慢。直到天色已經晚了他們才走到第四口懸棺,此刻原來的那個平臺已經完全被水淹沒了,為了安全起見他們沒有繼續下去而是分組住在了懸棺里,夏威和她母親住在一口懸棺中,張文山和中年男人住在一起,兩個奇怪的男人住在一起,蕭何自己住在第四口懸棺中。
  夜已經來臨了,蕭何一直不能安眠,睡在古人的棺槨里心中總有種怪異的感覺,似乎在自己閉上雙眼的時候沉睡千年的古人會忽然從背后緊緊的掐住他的脖子。
  同樣難以入睡的還有夏威,她現在已經完全陷入了謎霧中,母親一定是知道什么的,而那個中年男人會是誰呢?還有那兩個奇怪的人,都是來自什么地方呢?
  正想著,她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打石棺的聲音,這個聲音是從蕭何的第四口懸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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