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凝望著眼前的這兩個人。他走近蕭何然后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說道:“有人想見你們!”
  他的話讓蕭何一愣,然后他遲疑地望著眼前這個不修邊幅的二十多歲年輕人問道:“誰?”
  “你們跟我走吧!”說著年輕人頭也不回的向一條深巷走去。 在深巷的盡頭有一座黑色建筑,高高的圍墻上面生長著長年累月的荒草,一扇紅色的鐵門上已經銹跡斑斑了。
  那個年輕人輕輕的推開那扇紅色的鐵門,瞬間一股夾雜著腥味的冷風吹進了夏威的鼻腔,她一激靈,下意識的握緊了蕭何的手。
  “進去吧!里面有人正在等你們!”年輕人說著退了出來,向夏威和蕭何點了點頭然后轉身離開了。
  此刻夏威和蕭何站在那扇門前有些猶豫了,他們不知里面的人究竟是誰?也許里面的人就是曾經被周媽媽在電話中說過的“他們”。
  正在他們躊躇的時候,一個躬著身子的老頭突然從他們眼前冒了出來,他的出現完全出乎兩個年輕人的意料。
  “你們來了!”老人的聲音很低沉,悶聲悶氣的似乎是從地底下發出的一樣。
  蕭何和夏威從剛剛的驚恐中恢復過來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他個子比蕭何矮很多,穿著一件黑色的上衣瑟縮地站在門口,鬢角已經花白了。高高的顴骨,臉色蒼白而憂郁,眼窩深深凹陷。一只干枯的鄉樹皮一樣的手把在門閂上。
  “進來吧!”說著老人側開身子讓出一條路讓夏威和蕭何進去,蕭何邁開步子垮了進去瞬間他覺得自己似乎邁進了一到通往地獄的大門。
 “吱呀——”一陣沉悶刺耳的關門聲之后,那道紅色大門被重重的關上了。
  “跟我來吧!”說著老人弓著身子走在前面,蕭何和夏威根在后面。前面是一條鵝卵石鋪砌而成的小路,路的盡頭是一座被歲月蠶食的舊房子。
  他們走進房子,里面的擺設也很簡單,一張巨大的八仙桌前面供奉著一些牌位,在桌子前面是幾張破舊的椅子。
  “你們先坐,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晚飯。”老人始終沒有給蕭何和夏威一點說話的機會。
  在一頓豐盛的晚餐之后夏威和蕭何又坐回來大廳里的椅子上了,這時候老人在點上一袋火煙低垂著頭輕輕的吸了起來,夜晚那盞懸掛在梁上的幾十瓦燈泡散發著淡淡的黃色光芒。
  “我想知道……”蕭何的話剛一出口老人就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我知道你們的來歷。”老人的眼神混濁可是語言卻非常清楚。“多少年過去了,那么多人都曾經找過不公村,可是沒有一個能夠在找到它之后活著的。”
  “為什么?”夏威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詛咒。”老人咬緊了嘴唇說。
  “什么樣的詛咒?”夏威窮追不舍地問道。
  “一個你永遠也想象不到的詛咒。”老人說著放下了手中的煙袋,“說來話長,我就是在不公村長大的。”
  老人的話讓在場的人又是一驚。蕭何和夏威都擰緊了眉頭靜靜的等待著老人下面的話。
  “我出生在不公村,那是一個四面環山的小山村,突兀的高山如樹林般直入云端。在那些高山的半山腰上矗立著密密麻麻的墳墓,雖然至今為止沒有人知道那些墳墓究竟屬于誰,但是隱隱的感覺到那些墳墓似乎如同千萬只眼睛一樣死死的盯著山下的那個村莊。”老人說著又點上了一袋火煙。
  “據說幾百年之前這里居住著一個大家族,這個家族的鼎盛是你所想象不出來的。后來從外面進來了許多人,他們開始對山腰上的墓穴充滿了興趣,不久在一座一座的墳墓被盜之后一種罕見的瘟疫終于開始在這個村子蔓延開來,似乎在一夜之間所有的人都死去了。最后只剩下寥寥幾戶,我們家就是其中的一戶。”老人頓了頓似乎是在向往著幾百年前村子的鼎盛。
  “那么后來呢?”夏威好奇地問道。
  “后來剩下的幾戶人家也在不久之后離開了村子,最后這個村子只剩下一戶人家,他們居住在村子正中的大宅子里。”老人娓娓地說道。
  “你知道哪個地方怎么走嗎?”蕭何凝神苦思之后終于開口問道。
  老人放下手中的煙在鞋底上輕輕磕了幾下,然后冷冷的望著好奇的蕭何說道:“你們真的要去不公村嗎?”
  蕭何與夏威對視了一下然后堅定的點了點頭。老人昂起頭,微閉著雙眼說,“那好,明天我帶你們去!”
  當晚吃過老人為他們準備得還算豐盛的晚餐之后,老人便帶著他們來到后院的一個小屋子里住了下來,推開門一股陳腐的味道立刻彌漫了夏威的鼻腔,房間很干凈像是剛剛打掃出來的,所以陳年的霉味并沒有徹底清除干凈。
  蕭何把隨身帶著的一個包裹放在床上,夏威已經癱軟地睡下了。可是此刻蕭何的腦海中卻在一直不停的思考著另外一個問題:老人是怎么知道他們的到來的?
  午夜緩緩的降臨,像一張巨大的黑色帷幕將所有的疑惑蒙上了一層黑色的底色。蕭何一直在自己的床上輾轉難眠。燈已經熄滅了,可是他卻依然覺得似乎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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