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已經被蕭何安排好了。
看看時間還有大約十五分鐘,夏威和蕭何坐在候機大廳里,可能是已經接近深夜的原因此刻候機大廳中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幾個人在不時地打盹。還有一個做衛生的老大娘,她低著頭拿著墩布在地上來回重復著手中的動作。
她的步伐很慢一步步的走近夏威和蕭何的身邊,在夏威的身邊停下了腳步輕輕地對夏威說道:“回去吧,前面只是一條死路。”她的話讓夏威猛然間抬起頭,可是此刻那個老大娘已經拿著墩布拖到樓梯的轉角。
“怎么了?”蕭何顯然是感覺到了夏威身體的顫抖,他驚異的望著夏威。
“沒有什么,快要上飛機了吧?”夏威抬起頭望著前面巨大的時間表說道。
失蹤的考古隊(1)
真的想寂寞的時候有個伴
日子再忙 也有人一起吃早餐
雖然這種想法 明明就是太簡單
只想有人在一起 不管明天在哪里
愛從不容許人三心兩意
遇見渾然天成的交集 錯過多可惜
如果我是真的 決定付出我的心
能不能有人告訴他 別讓我傷心
每一次當愛再靠近
感覺他在緊緊地抱住你
他騷動你的心 遮住你的眼睛
又不讓你知道去哪里
每一次當愛在靠近
都好像在等你要怎么回應
天地都安靜 唯一不安的是 你的決定
飛機的揚聲器中播放著劉若英這首《當愛在靠近》,夏威緊緊地握著蕭何的手,心里充滿了一種安詳和甜蜜,這種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她真希望這樣的生活能這樣下去,可是他們之后將會面臨著什么,沒有人知道除了上天之外。
“威威,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秘密沒有告訴你!”蕭何忽然在夏威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夏威依然沉浸在這輕柔的音樂中微微點了點頭。
“其實我之所以要調查這個案子是有原因的。”蕭何的話讓夏威有些驚訝,一雙晶瑩的大眼睛中似乎有一只小鹿一樣的楚楚動人。
“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是夏孜的女兒,我的父親原來是你父親的同事。”蕭何的這幾句話讓夏威從座位上坐直了,因為十幾年前父親自殺的事情一直都是她生命中最大的陰影。
“你父親在參加那次考古之后自殺了,可是我的父親根本就沒有回來。”這句話像一條蟲一樣鉆進了夏威的耳朵。
“十六年前,那時候我只有六歲,父親在給我過完了生日之后就去參加一次秘密的考古行動,他們的目的地和所有的一切都是絕對保密的,我知道的事情也只是從后來的文獻中查到的。參加那次考古行動的一共有16個人,最后只有四個人活著回來了。那就是你的親生父親夏孜,你的繼父張文山還有他們帶的兩個研究生。可是他們回來之后似乎都對那次考古行動諱莫如深,沒有一個人愿意袒露其中究竟發生了什么。”蕭何淡淡地說,似乎現在講的是一個別人的故事而與自己毫不相干。
“長大之后我開始調查關于那次考古的檔案,可是那些事情就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被隱藏在厚厚的夾縫深處。那時候我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我開始想盡辦法接近你希望可以從你的口中得到一絲關于那次考古的蛛絲馬跡,但是我漸漸發現事實上你知道得并不比我知道的多。”蕭何說著眼神中流露出從來沒有過的悲愴,這是夏威第一次見到這個大男孩如此黯淡的眼神。
接下來的時間只剩下沉默和揚聲器中傳來的悠揚的音樂,蕭何閉著眼睛似乎在痛苦的回憶著,而夏威已經酣睡了起來,不時傳來輕微的鼾聲。
失蹤的考古隊(2)
飛機的顫動讓夏威漸漸的清醒過來,透過小小的舷窗,可以看見機翼微微地翻起,S市清晨的夏日陽光,在翼片上發出銀白色的反光。再看看表已經是早晨五點鐘了,她輕輕的推醒了一旁熟睡的蕭何。蕭何微笑了一下說道:“我的睡相是不是很難看?”
夏威不置可否的還以一個微笑。
十分鐘之后,他們忍著耳膜的刺痛降落在S市驚鴻機場。走下飛機的瞬間一陣怪異的冷風撲面的吹來讓夏威身體一激靈,這是一個什么樣的預兆呢?
他們在機場附近草草的吃了頓還算可以的早餐之后便坐上了一輛開往涿鹿的大巴。也許是因為早班車的緣故,大巴上的人并不多,夏威和蕭何挑選了一個靠后的位置坐了下來。大巴緩緩的駛出汽車總站,經過一路的顛簸終于趕到了一個偏僻的小鎮:佟影鎮。
當夏威和蕭何悄然走在大巴的時候,向周圍的人打聽不公村的方向的時候才發現偌大的一個鎮子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不公村究竟在什么地方。天色已經漸漸的晚了下去,緋紅色晚霞布滿了西面的天空,蕭何和夏威只好找到一個旅館先住了下來。
可是他們在這個鎮子中轉了幾圈依然沒有發現一個旅館的字樣,難道今天晚上他們真的要露宿街頭了嗎?這個時候一個年輕人悄悄的走進他們,在此之前這個年輕人一直在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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