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的記憶瞬間被撕開了一條巨大的口子,她這才想起來那輛他們一直乘坐的出租車,現在聯想起來也許眼前的這個人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還有蕭何的住所也是我提供給你父親的。”秦風的話越來越讓夏威覺得不可思議了,她開始還在思考究竟張文山是如何知道自己的下落的現在終于找到了答案。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夏威不解的問道。
“我不想讓你像我一樣,你還很年輕。忘記那些事情吧,不論你知道多少關于這件事的東西都忘記吧!否則等待你的只有死亡。”秦風長長的嘆息著說。
“為什么?”夏威的好奇心已經被完全吊了起來。
秦鳳警覺地望了望周圍接著說道:“知道我為什么來到這里嗎?”
夏威搖了搖頭。
“他們其實一直在監視著我,包括你在內,還有那個叫大臉貓的女人你要多注意她一點,她年輕的時候曾經被富商保養過,后來富商的妻子帶著幾個女人沖進了他們的房子把她的頭發剪光了而且還再頭上潑了硫酸,就這樣這個人瘋了,她對頭發有著一種接近癡迷的幻想,昨天只是撫摸也許下次你就沒有這樣幸運了。”秦風神秘兮兮地說道,她的話音剛落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一生走了過來對他們說:“有人找你!”
秦風無奈的指了指自己,“我嗎?”
穿著白大褂的人點了點頭,然后推著秦風離開了廣場。夏威孤零零的站在香樟樹下,剛才秦風的話還在她的腦海中盤旋著。
“那個老婆子瘋了,她患上了極度妄想癥。”說話的正是大臉貓,這個女人靠在香樟樹后面像一個陰魂不散的幽靈一直對夏威糾纏不休。
“你呢?”夏威反問道,雖然她現在還對秦風的話半信半疑,但是她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大臉貓的話,也許第一印象的確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花園精神病中心(3)
秦風沒有回來,已經整整一天了。秦風似乎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回來,夏威坐在床邊望著窗外,此刻她已經能夠明顯地感到一種冷冷的眼神正在虎視眈眈的望著她,那個人正是大臉貓。此刻她正輕輕的梳理著卷曲的頭發,貪婪的望著近在咫尺的夏威。那樣子好像一只獵豹正在享受著獵物垂死的掙扎一樣。她信心十足地等待著,這樣的等待給她帶來了莫大的刺激。
十一點,整個樓里的燈光都在瞬間熄滅了,夏威覺得自己的希望也在這個瞬間熄滅了。此刻她已經完全絕望了,只希望能夠盡快結束這一切。
在燈熄滅之后,大臉貓緩緩地走下床悄無聲息的來到夏威的床前。她在夏威的耳邊冷笑道:“美發女孩,今天晚上不會再有人來打擾咱們了!”夏威的右手緊緊地握著一塊鏡片,這是在睡覺前她在廁所中找到的,如果大臉貓有什么不軌的行為,那么夏威絕對不會留情。
此刻她的手在顫抖著,臉上已經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大臉貓鼻孔急促呼吸所噴出的熱浪了,那張嘴在漸漸靠近自己,夏威握著鏡片的手越來越緊了,她深呼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心跳趨于平緩。大臉貓的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頭發里,就在夏威抽出那塊鏡片的瞬間房間里的燈被打開了。
夏威和大臉貓都愣在了原處,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人已經走了進來。他冷冷得說:“誰是夏威?”這個聲音讓夏威的心立刻平靜了下來,因為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蕭何。
“我!”夏威說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看見蕭何穿著白色的制服站在門口,此刻他的臉上充滿了冷峻。
“你跟我來!”說著蕭何走進來拉著夏威走進了長長的走廊。
“你是怎么進來的?”夏威惶惑的問道。
“快走,一會兒再告訴你!”蕭何拉著夏威健步如飛地離開了花園精神病中心,門口一輛黑色的汽車正停靠在那里,她和蕭何鉆進汽車。這時蕭何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后望了一眼夏威不禁微笑了起來,夏威忽然有一種哭泣的欲望,緊緊地抱住蕭何哭了起來。
是的,在花園精神病中心的這幾天對于夏威來說仿佛經歷了數十年之久。此刻她終于有種從地獄回到天堂的感覺。“你還沒有告訴我是怎么去的花園精神病中心的?”夏威從蕭何的胸口起來拭去眼角邊的淚水說道。
“今天下午我接到一個來自花園精神病中心的來電,打電話的是一個老人,她告訴我你會有危險讓我來救你,所以晚上的時候我就在一個朋友的幫助下來到了這里。”蕭何說。
“電話?”夏威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沒有說自己是誰嗎?”
“秦風!”蕭何的話讓夏威的心頭一驚。
是的,自從今天秦風被一個醫護人員帶走之后就神秘的消失了,她曾經警告過夏威不要再繼續調查下去了,也許此刻她已經遭遇了不測。外面的天很黑,一束昏黃的車燈并不能將黑夜照亮。
黑色的汽車在東江市紅飛機場停了下來,蕭何拉著夏威走下汽車便向里面走去。“我已經買好了去往S市的機票。”
夏威癡癡地望著蕭何信中萌生出一種敬意,似乎所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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