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學生背的背包,我迅速的從里面掏出一本范黃的沾滿了雨水和血水的書。
  “幫我把它送到不公村。”說完他就斷氣了,一切就是這樣結束了,可是似乎所有的厄運才剛剛開始。
  這個時候黎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似乎一道閃電一樣打斷了一切。他拿出手機是一條新短信,他匆匆看了一眼,那張本來已經憂心忡忡地臉又布滿了一種恐懼的東西,他看完手機仔細的打量著自己的周圍,終于他的目光停在了夏威的身上,他不可思議的望著夏威,這樣的目光讓夏威覺得有些可怕。
  “不行,我要走了!他們已經盯上我了。”說完黎明匆匆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瞬間消失在了夏威的視野之中,坐在椅子上的夏威有些糊涂。她輕輕得撩起一旁的窗簾,這個時候她看見了黎明的背影,他小心翼翼地在茶樓門口左右打量了半天,這個時候他的又掏出了手機,看了一下然后像中了邪一樣向街道中心走去,在走到街道中心的時候他忽然停住了腳步,似乎在嘴里嘟囔著什么。
  車,路邊一輛一只停著的13路公共汽車似乎是一只蓄勢待發的弓箭一樣發動了起來,轉瞬啟動飛速地向路中間的黎明撞了過來,接著是一聲巨響,黎明已經遠遠的飛出數米遠。在撞倒黎明之后公共汽車似乎減緩了速度,坐在駕駛室里的司機向二樓夏威的方向微笑了一下,那種怪異的微笑讓夏威覺得冰冷刺骨,可是隱隱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接著公共汽車飛馳著離開了現場。
  人殉(3)
  接著蕭何匆匆的跑了上來,他望著夏威急切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夏威已經被剛剛的一幕驚呆了,她實在難以接受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夏威,你看見那場車禍了?”蕭何頓了片刻才說道。
  “被撞倒的那個人就是黎明。”這句話的震撼力在蕭何的心中絕對不低于一枚原子彈爆炸,“他似乎已經預示到了什么。”
  “走,我們下去看看。”說完蕭何拉著夏威向樓下跑去。
  此刻街道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估計警察就要趕到了。蕭何在人群中擠出一條路來到已經倒在血泊中的黎明身邊,他把手靠近黎明的喉結,然后無奈地搖了搖頭。
  在黎明的身邊平躺著一部手機,此刻指示燈正在閃爍著,似乎有一條新短信。蕭何警覺地拿起手機打開收件箱,里面果然有一天沒有讀的短信:你已經死了!
  蕭何又翻了前面的幾條短信,從時間上來看都是剛剛收到了:你還有最后五步。
  前面的一條是:離開一個頸部長著一顆痣的女人,否則你會死!
  夏威看見這條短信的時候,不禁下意識地摸了摸長在自己脖子上的痣,忽然他想起了當時在接到這條短信之后黎明看見自己的表情,難道他一直在盯著自己脖子上的痣嗎?那么他最后停在馬路中央就是因為看了另外的一條短信:你還有最后五步了。
  正在夏威思考的時候,蕭何已經從黎明的身上找到了一個學生證,他打開里面居然藏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太平路13號。
  “走,我們離開這里!”說完蕭何把學生證方回到黎明的衣服里,然后帶著夏威離開了現場,此刻在蕭何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去太平路13號。
  人皮書(1)
  張文山是被一陣嘈雜的電話鈴聲吵醒的,因為尋找夏威的事情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所以最近的休息一直不是很好。他拿起電話,那邊想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老王死了!”這句話對于張文山來說無異于一個晴天霹靂,像是被人丟到了冷水中一樣立刻清醒了起來,他坐直了身子問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今天早晨發現的他的車被丟在校門口,可是人已經死了很久了。”電話里的人娓娓地說道。
  “是怎么死的?”張文山問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什么。
  “自殺!”這句話讓張文山再次覺得頭上被澆了一盆冰冷的水,他茫然的掛斷電話,無數個思緒在腦海中翻轉著。
  老王真名王啟實際上并不老,只是人長得有些老而已。他曾經是張文山帶的研究生,那個時候他和夏威的親生父親分別帶了兩個研究生一個是這個老王,而另外一個就是秦風。王啟和秦風在多年的共同工作中漸漸地成為了情侶,可是不幸的是在秦風死去之后,王啟也漸漸變得頹廢了,最后只是幫學校開車而已。
  可是無論過了多久王啟始終還是不相信秦鳳會自殺,他一直隱隱地覺得似乎在學校中隱藏著某種力量,是這種力量迫使秦鳳自殺的。于是他便在開車的時候對學校的一些事情進行調查,這件事也曾經遭到了張文山幾次三番的阻撓,現在想起來張文山覺得有些內疚。

 他沒有吃早飯就早早地離開了家,他想到殯儀館見王啟最后一面。車子在公路上一路疾馳,往事像一幅接一幅的畫面一樣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他一直對這個學生還有秦鳳感到陣陣的內疚,如果不是那次考古也許秦鳳現在已經和王啟結婚了,孩子也應該有十幾歲了,可是現在……他想到這里眼角溢出幾滴晶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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