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黎明的話卡在了嗓子眼,他望了夏威一眼又警覺地向周圍看了看,接著輕輕地湊近夏威說道:“你看今天的新聞了嗎?”
夏威點了點頭,她實在弄不清楚眼前的這個男孩子在逃避著什么。
“他們的尸體被搬到了學校的圖書館,而且被擺成了那個形狀。”他看起來有些激動,但是又瑟縮在角落中,似乎是一只蝸牛整天躲在自己秘制的盔甲里,成天擔心有人要奪取它的性命。
“那個形狀我曾經見過。”黎明的神情有些恍惚,他自顧自地說道:“就在那個地方!就在那個地方!”他說到最后聲音中已經夾雜著哭腔了。
“什么地方?”夏威急切地問道,似乎這么久了,經歷了這么多恐怖與驚悚的事情之后她才真正的看見了廬山的真面目。
“不公村。”他的話讓夏威的腦海里瞬間閃過了一些東西。
“你在想什么?”黎明已經察覺到了夏威表情上的細微變化,他疑惑地望著夏威問道。
“沒有,你接著說吧!”夏威從思考中恢復了過來,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一切都來自于那次次特殊的冒險。”說著黎明又喝了一口茶,淡淡的清香溢滿了整個茶館,原本昏暗的茶館似乎瞬間充滿了生機,“三年前學校組織了一個探險隊,那時候我剛剛報到,也是一個積極參加學校活動的學生。探險隊深深地吸引住了我,于是我便加入了。半年之后由于我在探險隊得出色表現成為了隊長,那個時候無論是周邊的風景區還是外地的風景名勝我們都去過,漸漸的便開始對已經熟悉的東西失去了興趣。我們開始尋找一些更加刺激的地方,你也知道在當今社會這個信息飛速發展,那些神秘的地方已經越來越少了,后來再一次回家的途中發生了一件可以改變我一生的事情。”
“十月的天氣在北方已經是秋高氣爽了,剛剛放假我就登上了回家的路,可是在候車室就發生了很多詭異的事情。那件事太詭異了,因此至今我仍然記憶猶新。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三十幾歲的老農民從一輛凱迪拉克上走下來,在他的身后跟著一個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的男人,那時候我就對這個老農民的身分產生的很大的懷疑,因為這樣的事情實在讓我難于理解。
因此我開始注意這個農民,他戴著一頂黑色帽子,帽沿很低幾乎遮住了整張臉。巧合的是這個人居然和我登上了同一輛車,這輛車是開往河北省S市的。
車上的人很多,但是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語,他們低垂著腦袋偶爾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著我。那時候我甚至覺得自己是一個奇怪的人。那個農民模樣的人一直在望著窗外,所以我一直也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大巴緩緩地駛出車站,整個車里都被一種若有若無的黑色氣息彌漫著,讓我有種窒息的感覺。我竭力摒住呼吸控制住自己的心跳,可以說我曾經經歷的事情也不算少,但是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遇見。
車剛剛離開東江市,天空就布滿了濃重的烏云,似乎那黑壓壓的烏云是忽然從天邊鉆出來的,瞬間占領了整個天空,接著就是狂風暴雨——完全沒有預兆的狂風暴雨。這個時候車已經走在一個彎曲的山路,山勢陡峭,盤旋而上的公路都被雨水沖刷著,這個時候我們面前突然跳出來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老奶奶,司機沒有來得及踩剎車,車子便直直的從老奶奶的身上軋了過去。
車子在沖出去十幾米的時候終于停了下來,司機失魂落魄地走下大巴,剛才的一幕實在是太過突然,只是在一瞬間的事情仿佛一切都已經終結了。
司機冒著大雨走下車子,可是眼前的一幕再次令他驚呆了,被撞倒的老人平躺在盤山公路上,沒有一絲動彈,只是沒有血。死去的老人居然沒有流一絲血。司機緩緩地走向老奶奶,他的心已經提到了喉口,當他走到老人身邊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那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紙做的假人。這個時候也許是由于剎車失靈,或者是別的什么因素,反正車子開始向侯滑動,他的速度越來越快,終于在一聲巨大的“砰”聲之后,司機被撞倒在地,鮮血立刻流了出來,這時候車里的所有人都開始活動了起來,他們爭著上前試圖踩下剎車。可是不知為什么車依然急速地向侯倒退,終于撞開了路邊的護欄,那個瞬間天地已經混沌了,這是世界上最恐怖驚險的過山車,那個時候我只有一個想法自己還能活著嗎?
撞擊,耳鳴,鮮血,慘叫,死亡。
這所有的一切隨著我意識的漸漸迷失終于完全消失了,我的世界徹底黑暗了。恐懼和黑暗似乎是整個世界的全部。
痛,鉆心的疼痛讓我開始恢復神志,雨水擊打在我的身上讓我明白自己還活著。我睜開雙眼,世界只有迷蒙的一切,看不清前面的天和地。終于我忍住疼痛從地上爬起來,這個時候我聽見一聲低低的呻吟,我順著聲音望去居然看見了那個農民。他泡在血水中掙扎著,我跑過去用盡全力把他從已經摔得粉碎的車子中拖出來,可是此刻他已經奄奄一息了。
他右手緊緊地抓住我的衣領,然后用盡全力說:“書,在我的包里面有一本書。”說著他指著自己身邊放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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