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整個晚上他們都在對著那幅水墨山水畫發呆,直到眼皮重重得落下,像一幕黑色戲劇的結束。
蕭何早早地準備好了兩包方便面,在兩個人狼吞虎咽之后電視里突然播送了一責令他們震驚的消息,在東江市某大學圖書館發現了幾具尸體,據法醫鑒定他們已經在之前死去了,最不可思議的事情是他們似乎被擺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
接著電視畫面中出現了五具尸體,他們呈一個圈圍在了一起,似乎正在做著某種儀式。這是夏威忽然驚呼了起來,在那五具尸體之中竟然有周小甜的尸體,她實在無法想象被盜走的尸體居然會在幾天之后的圖書館中找到。
“那個女孩子是周小甜。”夏威自顧自地說道,她感到神經有些錯亂。
“這些都是被盜走的尸體。”蕭何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黯然神傷,似乎是在深切的哀悼著死者的不幸。
“可是這個形狀意味著什么?”
“人殉!”蕭何的話讓夏威的心驟然間停止了片刻,血液直沖腦海。這就是在歷史書上所學到的人殉?雖然在書上曾經無數次的被這個詞所震撼,但是當他們赤裸裸的出現在夏威的眼前的時候,一時間她竟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
“在中國古代有一些特殊的人殉方法,這就是其中的一種。”蕭何淡淡地說,“可是什么人有這樣的能力將這些已經死去的人盜走,之后運到學校的圖書館擺放成這種形狀呢?”
“似乎這是一種儀式。”夏威把畫面定格在電視屏幕上,柳眉微顰,她似乎看見畫面中那些人瀕臨死亡前痛苦的掙扎,對于生命的最后一點希望,忽然她的耳邊響起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像鋒利的刀片割裂了她的耳膜。這個時候夏威的手機不失時機地響了起來。夏威的身體微微一顫,渾身的汗毛也緊跟著豎了起來,她與蕭何對視了一下,蕭何會意地點了點頭,然后夏威接通了手機。
沉默……
夏威的嘴微張著,她在仔細諦聽著話筒中傳來的一切,可是耳邊只有無盡的沉默,沉默。在大約三十秒之后,電話那邊終于傳來了一個男孩子低沉的聲音,低低的,不仔細聽也許會被話筒中的雜音淹沒,他憂心忡忡地說:“你是夏威嗎?”
夏威有些緊張,畢竟這幾天來所經歷的事情已經超越了所有恐怖小說所能描述的范圍,她已經接了太多詭異而恐怖的電話了,此刻這個電話讓夏威再次陷入了新的恐懼之中。
“知道我是誰嗎?”那個男孩子沒等夏威回答又問道。
“不知道。”夏威確實對電話那邊的男孩子一無所知。
“黎明。”這個詞似乎完全沒有經過傳播直接進入了夏威的腦海,她感到似乎自己的血液已經在瞬間凝固了。
“你在哪里?”這句話沒有經過考慮立刻脫口而出,似乎電話那邊的男孩子就是一株救命的稻草。
“這你不要管,我只是想和你談談。”
他的聲音顯然在顫抖,夏威竭力用平和的語氣問道:“在那里見面?”
“孤島茶館。”
掛掉電話,夏威和蕭何立刻出門叫了一輛出租車,向孤島茶館疾馳而去。坐在車里夏威忐忑不安地上下打量著出租車,會不會又是那輛出租車呢?幾秒鐘之后她終于確定這并不是之前一直跟隨著他們的幽靈車了。黎明究竟是怎么樣的一個人?這段時間他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
終于抵達了孤島茶館,那是一座與之前她見過的茶館完全不一樣的建筑,黑色的兩層建筑上面被寫上了一些奇怪的符號,高高的門檻,這讓夏威想起了僵尸電影中高高筑起的門檻是為了防止僵尸跳出來,想必這里的主人一定不會那樣迷信的相信那些毫無根據的迷信,在夏威看來這個門檻更像是一道生與死的界限。
蕭何并沒有進去,而是站在茶館的門口。夏威自己悄然走了進去,似乎是為了創造一種特別的氛圍,整個茶館都掛著黑色的窗簾,格調昏暗而憂郁。
茶館中幾乎沒有什么人,放著低沉而哀怨的音樂,瞬間夏威似乎有種被欺騙的感覺,這時夏威的身后突然想起了一個男孩子嘶啞的聲音:“你是夏威嗎?”
人殉(2)
夏威立刻回過頭來,發現一個男孩子坐在一個陰暗的角落中,幽暗的光線遮住了他的臉,如果不注意的話幾乎看不見他。夏威悄悄地走近進,這時她才恍惚地看見那張慘白如紙的臉,臉上掛著一幅憂心忡忡的表情。
她輕輕地坐在桌子對面的椅子上,這時黎明的全貌才最終出現在夏威的眼前:一張年輕而英俊的臉,健碩的身體似乎經歷過很多野外活動的訓練,他握著茶碗的右手的小拇指一直在輕微的顫抖著,有節奏的擊打著茶碗。
“你終于來了!”他的聲音幾乎聽不見,臉低低的垂著,埋進黑暗中,似乎是故意逃避著什么一樣,“我已經等了你一段時間了。”
“你怎么了?為什么會突然失蹤了?”夏威輕輕地酌了一口香茶說道。
“死了,他們都死了,一個接著一個的,命運的惡魔似乎不肯放過我們一樣如病毒一樣在我們之間肆意的傳播著,我怎么能再出現,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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