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恐怖,夏威也從出租車中走出來,眼前的情景讓她的身體不由得一顫,此刻在一片茫茫的大雨中是一座接著一座的白色墓碑,黑森森的樹林掩映在兩旁,像一群黑色的幽靈兀自立在遠處遙遙的望著闖入的兩個陌生人。
  “這是公墓嗎?”夏威茫然的望著同樣迷茫的蕭何問道。
  “是的。”突然蕭何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立刻轉過頭望著車窗前面的掛飾,此刻他終于知道那個懸掛在前面的木排究竟是什么了,那竟然是一個縮小的墓碑。“他為什么要帶我們來到這里?”
  蕭何說著向墓地得很處走去,眼前雨水擊打著鵝卵石飛濺起來的霧氣,讓夜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更加難以捉摸,夏威緊緊地跟在蕭何的身后。耳邊只有無邊的雨聲和稀稀落落的寂靜,這樣的寂靜讓夏威的心里萌生出一種不安,因為這樣的平靜似乎意味著一場暴風驟雨的來臨。
  腳下那條鵝卵石鋪砌而成的小路,一直通向矮矮的山頂,蕭何和夏威小心翼翼的走在這條寧靜的小路上,似乎這條路的盡頭會是另外一個世界。忽然他們看見遠處竟然閃爍著火光,那藍色的火光在大雨中若隱若現飄忽不定,難道這就是鬼火嗎?蕭何在心里嘀咕著,但是不敢告訴一旁的夏威。
  忽然她看見遠處有一個黑影在晃動,夏威下意識的緊緊握住蕭何得手。
  “你看前面。”說這夏威顫抖著指著前面的方向,剛才的那個影子當然也沒有逃脫蕭何敏銳的雙眼,他拉著夏威緊緊地追了上去,那個影子竟然漸漸的放慢了速度,幾分鐘之后那個黑影停了下來,他緩緩的轉過頭,一張被歲月折磨得體無完膚的臉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你是誰?”蕭何已經擺開架式,似乎立刻就要與眼前的人拼命一樣。
  李白的山水畫(4)
  “我是誰其實并不重要,只是告訴你們一件事。”那個人頓了頓,雨聲很大但是依然沒有將他的聲音完全淹沒,“你們現在很危險,不要再調查下去了。”
  “為什么?好像所有的人都諱莫如深,似乎所有的人都很忌諱這件事,這件事情的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夏威聯想起來情緒突變的周媽媽,無緣無故懷疑自己得了精神病的父母,還有那個似乎在這個世界上并不存在的阿鬼。似乎從他們第一天介入這個事件之后,所有的詭異和謎團就開始對他們狂轟濫炸了,沒有一時的停歇。
  “這個秘密我不能夠告訴你們,今天晚上把你們約到這里來我就是想告訴你們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在你們的身后已經有無數的眼睛在虎視眈眈地看著你們了。”這個人的話讓夏威的脊梁突然有些發冷,似乎在她身后已經有無數的僵尸從墳墓中緩緩地爬了出來,正在張牙舞爪的一步步逼近他們。
  “我們現在已經無路可退了。”蕭何說的是實話,在他調查阿鬼的時候就隱隱的感覺到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沼澤,沉下去就是無盡的黑暗和永不超生,奮力的掙扎只能將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深的陷進去。
  “我言盡于此,再多的話我也不想說了,如果我說得太多不光是你們就是我也難逃厄運。”說完那個人轉身離開了,就在他從蕭何身邊走過的瞬間他瞥見了一幅憂心忡忡的表情。
  那個人沿著小路快速奔跑著回到了出租車上,接著出租車緩緩地離開了墓地,只有夏威和蕭何孤零零的站在野外荒蕪的公墓,像是兩個守靈人。
  凌晨兩點的時候已經淋成落湯雞的兩個人終于回到了蕭何的住處,可是眼前的一切卻讓他們大驚失色,原本整齊的房間此刻已經面目全非,似乎這里被人洗劫過,東西零散的丟在地上,整個房間一片狼藉,只有旁邊的電腦在微微的閃爍著,蕭何走到電腦前面,迅速地在電腦上查找著什么,可遺憾的是全部的資料都被刪除干凈了。
  他和夏威相顧而視,他們似乎在無意間已經闖進了一個巨大的陷阱。
  此刻他們剩下的所有東西只有手中的那本《中國古代字畫賞析》了,蕭何拿出那本書,翻到已經做好記號的一頁,那幅《不公山》是詩人李白在人生的最后一刻留下的唯一一件作品,難道周小甜的自殺真的與幾千年前的這位大詩人留下的畫有關系嗎?蕭何困惑了起來。
  在這個暴雨驟至的夜晚感到同樣困惑的還有另外一個人,那就是張文山。他手中一直掐著一根沒有熄滅的眼,輕輕的煙圈沿著氣息緩緩上升,妻子張鴻也難以入睡,她一直在床上輾轉,因為今天夏威逃出學校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
  “難道真的是他?”張文山想到這里不禁心頭一緊,兩道濃眉鎖得更緊了。
  妻子似乎觸電了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他已經死了!”然后她默默地望著眼前眉頭緊皺的丈夫,似乎在等待著丈夫更加確切的答案。
  “一定要找到威威,否則……”他不敢想象之后的情景,說完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陌生的號碼,然后電話里傳來了一陣陣空蕩蕩的盲音……
  人殉(1)
  夜晚在大多數人的噩夢和美夢中度過,只有到黎明前夕所有的人都開始平靜了下來,安詳的等待著下一個黎明的到來,夏威就是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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