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受到,那就是壓抑,一種巨大的壓抑感,她不明白究竟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但是也許這種壓抑的名字就叫——死亡。
  “如果這枚指環真的有幾千年的歷史的話,那么我倒是有辦法來辨別一下真偽。”說著蕭何把指環裝進了口袋對夏威說,“我有一個朋友是考古學者,我帶你去找他也許它可以給我們一個答案。”
  出租車一路快速的行駛著,蕭何始終被困在自己的沉思之中,而夏威此刻正在想著另外一個問題,她打量著自己所座的出租車,一種莫名的感覺讓她有些惶惶不安,因為她覺得有中似曾相識的感覺,這種感覺從她踏上這輛出租車的時候就一直存在著。
  天色很暗,出租車里面沒有開燈,只有方向盤前面的計數器發出幽幽的藍光,讓她竟然有些涼意,她緊緊地裹緊衣服,在初夏的東江市按說不會有這樣寒冷,可是夏威還是感到一種難以抑制的冷,似乎自己此刻正置身于井的深處。
  “井”這個詞是致命的,她恍惚的覺得那枚指環由于一口深井,逼人刺骨的寒氣正從上面緩緩得冒出,似乎正等待著自己縱身跳下去,然后聽到一聲巨大而沉悶的聲音。
  出租車在東江市考古研究所的家屬院內停了下來,夏威和蕭何從車上走下來,站在黑暗的院落中夏威突然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就在出租車離開的瞬間,夏威的眼睛似乎被那個牌子吸住了一樣。
  “夏威,怎么了?”蕭何拉起夏威的手向其中的一個單元樓走去,而夏威像是丟了魂一樣癡癡的跟在后面。
  李白的山水畫(1)
  一陣鞋面敲擊地板的腳步聲之后,門被推開了。迎面走出來的一個六十歲上下的老人,他精神矍鑠,神采奕奕,看見眼前的兩個年輕人眼睛中流淌著一種喜悅的東西。
  “蕭何,你怎么來了?”老人一面熱情地為他們打開房門,一面對著里面喊道:“老婆子,你看看誰來了?”接著一個老太太笑盈盈的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呦,蕭何你什么時候來的?”說著老太太便上前仔細打量著蕭何,眼神中充滿了無限的關愛。
  “奶奶,我找爺爺有點事情。”說著蕭何微笑著走了進來。
  眼前是一間寬敞的客廳,在一旁擺著一個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而在墻上則掛滿了各種山水畫,中間是一張沙發,老人握住蕭何的手坐在沙發上,“有兩個月沒有來了吧?哎呦,這孩子又瘦了。”蕭何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一旁的夏威,然后說道:“夏威,這位是秦世文爺爺,年輕的時候在考古研究所工作現在退休了,曾經參加過很多大型考古發掘工作。”
  夏威微笑著鞠了一恭,“郭爺爺您好,我們今天來是有事情求您。”
  “別那么客氣。”他和藹的微笑讓夏威覺得身上暖洋洋的,然后蕭何從口袋中掏出了那個指環。瞬間秦世文的微笑凝固在了臉上,他迅速的拿過來那枚指環,然后從茶幾下面掏出一個放大鏡在日光燈下仔細觀察著什么,他這一舉動讓夏威和蕭何不禁怔住了,他們相互對視了一下,然后靜靜的等待著秦世文的結論。
 “不可能,不可能。”秦世文的嘴里一直不停地默念著這個詞,他的眉頭已經緊緊的堆疊在了一起,放大鏡下的眼睛死命的掙著,就像一個賭徒在死命的注視著賭桌上的色子一樣。蕭何和夏威的心臟幾乎都停止了跳動,過了良久秦世文終于放下了放大鏡,他的手指隨著身體在顫抖著,目光如炬的望著眼前這兩個年輕人說道:“你們是在那里得到這個的?”
  “這個是從一個朋友的遺物中找到的。”夏威如實地回答了老人問題。
  “你的那個朋友今年多大年紀?”老人似乎瞬間變成了一個偵探,他絲絲入扣的詢問道。
  “二十二歲。”夏威覺得這位老人不像一個考古學家更像一個算命先生。
  “不可能的,只有二十二歲是絕對不可能擁有這件東西的。”老人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可是……可是她已經死了!”老人聽了夏威的話終于深呼一口氣,微微的點了點頭說:“也許她的死就可以解釋為什么她會擁有這枚指環了。”老人的話讓夏威和蕭何如墜五里霧中一樣摸不到頭腦。
  “為什么這么說?”蕭何問出了夏威的疑問。
  “換句話說,她也許是因為這枚指環而失去生命的。”老人低下頭冥思著什么然后突然抬起頭,“事實上在考古界一直有一個不外傳的秘密,那個秘密就是與這枚指環有關。”
  老人點燃了一只煙,“在我參加考古工作之初并沒有參與大型墓葬的發掘工作,只是做一些助手的工作,那個時候也許是因為年輕好勝我總是第一個爬進墓穴,這是經常的事情。還記得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季在河北省承德市發掘一處明朝的古墓的時候,墳墓的最前面的石碑已經被風雨蠶食掉了,不能夠確定墓主人的身份,于是大家就決定繼續挖掘下去,希望能夠在墓穴中找到墓志銘之類的東西來確定墓主人的身份。那天的工作很枯燥,但是我們還是懷著對考古工作的極大熱情馬不停蹄的奮戰著,終于來打了最后一道大門的前面,從外面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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