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將它弄得焦頭爛額了。他點著一支香煙坐在床前,妻子張鴻已經為他拿來了藥,還有一杯茶水。他一直有一個習慣就是用茶水吃藥,無論藥效如何只要晚上可以安然入睡就萬事大吉了。
  “文山,你說威威真的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嗎?”張鴻坐在床上望著一支愁云不散的丈夫說。
  “也許……”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耳邊就想起了推門的聲音,接著是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那聲音是從夏威屋子的方向傳來的。張文山對妻子做了一個輕聲的手勢,然后輕輕的推開房門,此刻客廳中的燈已經打開了,夏威穿這一件白得的睡衣披散著頭發在沙發邊緩步的走著,她的步伐忽快忽慢,似乎是在追趕著一個人。
  張鴻緊跟在丈夫的身后,她看見夏威怪異的行為正準備出聲阻止,可是立刻被一旁的丈夫制止住了。夏威目光呆滯,面無表情,忽然她做了一個開窗子的動作,然后張開雙臂,似乎正站在一處窗口。張文山瞬間想到了什么,冷汗漸漸的濕透了脊梁。
  夏威這樣的舉動一直持續了二十分鐘之后,終于癱軟的躺在了地上,像一只受傷的天鵝。張文山從屋子中走出來將女兒抱回了她的房間。
  “威威剛才難道是……”張鴻一只手捂著嘴一邊驚恐地說。
  “對,是夢游。”張文山說著又點了一只煙,“事實上在此之前我已經發現了她這種異常的舉動了,只是最近發生的事情讓我徹底的相信我們的女人真的有精神病。”
  “什么事情?”張鴻雖然不愿意聽到,但是卻又迫切的想知道一切真相。
  “她的舍友周小甜自殺的事情。”張文山坐在床前大口的吸了一口煙,裊裊的青煙從他的口中吐出,似乎是一團團未解開的迷。
  “你說的是一周前周小甜的那件事?”張鴻面如土色,眼睛圓瞪著,“她自殺后的那天晚上威威就開始昏迷了,整整一周之后才蘇醒過來,怎么會?”
  “是啊,可是夏威卻一直覺得這件事是前幾天的事情。”張文山說著掐掉了手中的眼,“現在她一直在調查著這件事。”
  張鴻面色如紙,她癡癡的望著丈夫。
  夜從詭異變得更加詭異,張文山手中一直拿著一支煙,卻遲遲不肯點上。
  不歸路(2)
  黎明的晨曦讓夏威覺得有些冷,她不知昨晚自己究竟何時睡著的。她悄悄的推開房門,家里竟然沒有人,可是大門已經被緊緊地鎖上了。
  她要弄清楚究竟在她的身邊都發生了什么,阿鬼真的存在嗎?還有周小甜生前寄給她的東西究竟是什么?她從家里找來了扳手,用力的在房門上擊打著,終于門鎖被她撬開了,來不及多想夏威便匆忙的向學校趕去。
  她推開房門,宿舍里依然是空蕩蕩的,忽然她想起來了今天是安排同學們照畢業照的時間,所以才會一個人也沒有。宿舍里的東西都被搬走了,空蕩蕩的,只有她的床上顯得有些雜亂,也略微烘托出一點往日的情懷。
  她匆忙跑到自己的床前,在那里一個小小的包裹正平放著。她拿起包裹,正準備打開的時候擴音機突然傳來了繼父張文山的聲音:同學們請注意一個叫夏威的女生,該名女生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今天早晨從家里跑了出來,如果有認識她的同學看到她請速與教導處聯系。接著是一串電話號碼。
  夏威覺得自己似乎是一個被通緝的犯人,她把那個包裹裝進自己隨身攜帶的包里,然后匆匆的離開了宿舍。她一直低垂著腦袋,快步地向前走,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外面的花園。
  她不知道父母究竟為什么這樣不肯放過她,似乎自己真的患有精神病一樣。
  “夏威?”忽然身后一個女孩子用驚訝的聲音叫出了她的名字,她立刻加快了步子,漸漸的快步變成了狂奔。隨后她隱隱的感覺到幾個人正在追趕著她,是的,有三個手里拿著橡膠棍子,穿著制服的保安已經跟在了夏威的身后,他們一直尾隨著夏威。
  夏威急沖沖的向校門口跑去,遠遠的她看見繼父張文山正和幾個保安站在門口,似乎是在守株待兔,但是夏威卻永遠也不會承認自己是一只愚蠢的兔子,她改變了方向向另外一邊的小樹林跑去,因為她知道那里有一條“捷徑”,從前宿舍的女生們晚上回來晚了便走那條捷徑。
  想著夏威沖進了小樹林,樹林并不茂密,中間有彎彎曲曲的小路,每當到了晚上就會有一對對的情侶在這里談情說愛,眼下夏威卻沒有多想什么,眼看著捷徑就在眼前了,夏威一個不慎重重的跌倒在地,那一瞬間她似乎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身后的那群人正在虎視眈眈的靠近自己,也許幾分鐘之后自己便會被帶回去,被永遠的所在那間只有幾平方米的臥室中。
  無論如何這只是想象,忽然一只有力的手伸向夏威。她抬起頭,一張冷峻的臉出現在夏威的面前,他來不及多想便被眼前的男孩子硬生生地從地上拉起來了,然后男孩子牽著她的手從樹林前面的捷徑逃出了校園,此刻一輛紅色的夏利已經早早的停在那里了。
  “師傅快開車。”男孩子的聲音有力而富有磁性,雖然在這個緊要的關頭夏威還是感到了一種久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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