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嗎?”說著張文山把一個藍色的學生證重重摔在了桌子上。“這是這位老大爺昨天晚上在中心醫院的太平間發現的。”
  “這……”夏威不知道該如何做答。
  “你昨天晚上到那里做什么去了?”張文山毫不客氣地說道,“還有這個……”說著張文山從抽屜里掏出一盤黑色的錄音帶放在一旁的錄音機中并且將音量開到了最大。
  錄音帶的開頭只是細瑣的“沙沙”聲,接著便是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之后是門重重關上的聲音,在一陣死一般的沉寂之后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甜美的聲音:
  你這么晚了怎么會還在這里?
  可是我為什么之前沒有聽說過你呢?
  這個石環做得很精致啊!
  阿鬼,你說得沒有錯周小甜的尸體也被偷走了。周小甜的母親也無緣無故地墜樓自殺了。
  我也是這么想,周小甜絕對不是自殺。
  我要回去了,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接著又是重重的關門的聲音。夏威聽完這段錄音之后已經目瞪口呆了,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錄音師從哪里來的?難道昨天晚上錄音設備沒有關掉?但是更加令她恐懼的是為什么整個錄音上只有夏威一個人在說話?
  “這個是今天廣播室的同學送來的,他們本來準備今天播放音樂可是卻在無意中發現了這個。”張文山一邊說一邊用尖銳的目光看著夏威,“我知道周小甜的死給你帶來了很大打擊,但是你現在異常的舉動我只能用一個邏輯解釋,威威你難道真的瘋了嗎?”
  “不,不,絕不可能,這個錄音絕對不可能是真的。”夏威頓然覺得天昏地暗,本來已經發燒了再加上現在的刺激她感到眼前一黑暈倒在地了。
  黑,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夏威覺得似乎走在一條永遠看不見盡頭的走廊中,走廊低矮潮濕,夏威緩緩地向前走著,輕微的腳步聲在狹窄的走廊中被夸張地放大著。忽然夏威察覺到了什么停下了腳步,可是那腳步聲卻并沒有隨著夏威的停下而停歇。

  那聲音在緩緩的逼近,夏威擰起眉頭諦聽著聲音的來歷,忽然那聲音瞬間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后,夏威緩緩的轉身,一張臉出現在她的面前……
  遠古的石環(3)
  醒來的時候夏威已經是冷汗涔涔了,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是一堵粉紅色的墻,上面掛著一張放大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子正是自己。她記起來了,現在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不久之前她在教導主任的辦公室里昏厥了過去。
  對了,那盤詭異的錄音帶。夏威的心又開始疑惑了起來,究竟是怎么回事?
  門被輕輕的推開了,走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雖然歲月在那張臉上留下了腐蝕的痕跡但是卻依然掩飾不住年輕時的魅力,她叫張鴻正是夏威的母親。
  “威威,你醒過來了!”母親說著已經坐了過來,她把手放在夏威的額頭上輕輕地撫摸著,“已經退燒了。”
  “媽媽,我怎么會在這里?”夏威緊緊握著母親的胳膊,她的頭已經不像開始的時候那樣疼痛了。
  “傻女兒,是你爸爸給我打電話讓我把你接回來的。”張鴻說到這里表情突然變得有些黯淡了,“威威,你和媽媽說實話你昨天晚上真地去了中心醫院的太平間。”
  “媽媽,那是因為………”夏威剛準備解釋就從母親閃爍的眼神中看出了母親表情中的微妙變化。
  “好了,孩子吃點藥好好休息休息啊!”她說著從一旁的桌子上拿來一瓶藥,從里面倒出兩顆白色的藥片。
  “這是什么藥?”夏威覺得有些奇怪,因為自己只有一點發燒吃一點感冒藥業就沒有大礙了,可是這種藥片她卻從來沒有看見過。
  “媽媽?”說著夏威從母親的手中搶過了藥瓶,上面寫著《神經抑制素片》,她不可思議地望著母親,“媽媽難道你也以為我瘋了嗎?”說著夏威的眼淚便流了下來。
  “聽話威威,吃了藥很快就會好起來的。”說著母親又端過一杯水。
  “不,我沒有病。”說著夏威從床上做起來,穿上鞋便沖向門口,可是門已經被從外面反鎖上了,母親跟在女兒的身后也跑了出來。
  “威威,這里已經被我反鎖上了。”說完母親緊緊地抱住了夏威,“孩子,你別這樣傻了。”
  夏威無奈地癱在母親的懷里,她不知道所有的人都怎么了為什么沒有一個人相信她的話。
  整整一天夏威都沒有說一句話,她轉著睡衣靠著墻蜷縮在床上,目光呆滯地停留在對面粉紅的墻上,那里掛著那張熟悉的笑臉,可是自從發生了這些事情之后這個笑臉已經漸漸離開了她的生活了。
  夏威的母親張宏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輕輕嘆著氣,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媽媽。”夏威突然從床上做起來穿著拖鞋走到客廳,張鴻立刻站了起來望著站在門口的女兒。
  “媽媽,告訴我父親為什么要自殺?”夏威的話一出口便處決到了母親臉上表情的變化,雖然這種變化轉瞬即逝,可是依然沒有逃脫夏威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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