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廣播室的門前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暴雨已經漸漸停歇,可是夏威此刻已經淋成了一只落湯雞。在廣播室的門口一個高大的男生已經久久地站在那里了。
“你就是阿鬼?”夏威有些驚訝地望著眼前的這個英俊的男孩子為什么取了個這樣個性的名字。
“嗯,先進去吧!外面太冷了。”說完阿鬼推開了大門。
雖然夏威在這個學校生活了四年但是還是第一次進學校的廣播室,這是一件只有十幾平米的小房間,里面丟滿了各種音響器材,雖然夏威不能一一叫出他們的名字,但是大多數東西她還是熟悉的。
“你這么晚了怎么會還在這里?”夏威一邊看著周圍的音響器材一邊疑惑地問道。
“事實上我是這里的廣播員。”阿鬼坐在一張椅子上說,“學校里很多新聞都是我寫的。”
“可是我為什么之前沒有聽說過你呢?”這句話一出口夏威就覺得問得有點傻,學校這么大她也未必每個人都認識。
“我找你是因為我找到了一個重要的線索。”阿鬼說著打開了身邊的電腦,“我一直在調查冒險的發起人黎明的下落,終于在天涯網站上找到了一張以他的名義發布的照片。”說著他打開桌面上的照片,立刻一枚石環出現在了夏威的眼前。”
“這個石環做得很精致啊!”夏威一邊說大腦一邊在不停地運轉著,這樣的石環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見到過,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在這張照片的下面有這樣一行文字說明:一枚穿越時空的石環。”阿鬼一邊說一邊輕輕地瞥了一眼夏威,此刻夏威發現一種靈動的東西在他的眼睛中閃爍著。“如果這句話是真的話,那么從做工上來看這個指環應該有幾千年的歷史了。”
夏威不可思議地搖搖頭,她不知道自己究竟闖進了一個什么樣的世界。
看完圖片之后她和阿鬼都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阿鬼,你說得沒有錯周小甜的尸體也被偷走了,而且周小甜的母親今天也無緣無故地墜樓自殺了。”夏威說出了滿腹的疑問。
“現在我不得不告訴你,你的猜測是對的,也許周小甜并不是自殺。”阿鬼一邊說一邊點了一根煙。
“我也是這么想,周小甜絕對不是自殺。”說完夏威站起身來,“我要回去了,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說完夏威離開了廣播室。
宿舍里依然沒有人,夏威蜷縮在被窩里,她感到身體有些發熱從床邊的盒子里找出兩片感冒藥吃了下去,然后便沉沉地睡去了。
夢里,那個女人又出現了,她輕輕走到夏威的床邊,伸出一雙干枯的手,張開手心那里竟然出現了一枚精致的石環……
遠古的石環(2)
夏威覺得天旋地轉,外面嘈雜的吵鬧聲在她的腦海中形成了一陣不和諧的音律。她掙扎著睜開雙眼,只覺得頭痛欲裂,身上的每個關節都隱隱的疼痛,她感到渾身冰冷,便下意識地裹了裹被子。
她摸了下額頭,有些發燒,一定是昨天晚上淋了一夜的大雨之后照亮了。
正在這個時候舍友田晴手里拿著一個包裹推開了房門,這是發生了周小甜的事情之后她第一次這樣早回到宿舍。
“威威,這有你的包裹,是今天早晨收到的。”說著田晴把那個小小的包裹放在夏威的床上,“你的臉色很不好,是不是著涼了?”
夏威慘淡地笑了笑,她輕瞥了一眼那個放在自己面前的包裹,瞬間她的眼睛像被蟄到了一樣,在包裹的上面的發信人一欄中竟然寫著:周小甜三個字。
“對了,威威還有一件事告訴你,教導主任叫我通知你到他的辦公室去一次。”田晴一邊說一邊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他好像很生氣。”
夏威愣住了,然后微笑一下說,“我馬上去。”
說完夏威拖著已經接近散架的身體從床上爬了下來,從衣櫥里找出一件紫色的外套穿在身上,照著鏡子梳理了一下頭發,然后推開了宿舍門,那一瞬間她覺得也許自己永遠也不可能在回到宿舍里來了。
無數個奇怪的想法充斥著夏威的大腦,那個小小的包裹中究竟藏著什么東西呢?從上面的日期來看一定是在周夏天出事之前發出的,有什么事情她不能當面告訴自己,難道在此之前她已經預感到了死亡?她現在有些后悔沒有打開包裹便匆匆離開了宿舍。
在辦公樓那座黑色古樸的建筑前面停著一輛警車,夏威眉頭微顰在門口停留了片刻還是走了進去。她在教導主任的房門前輕輕敲了兩下。
“請進。”里面傳來了張文山冷冷的聲音。
夏威推開房門,張文山坐在書桌后面的椅子上,而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座著一個警察和一個頭發斑白的老人。
“你認識這個人嗎?”張文山指著坐在沙發上的老人問道。
“不認識。”夏威望著那個老頭微微搖搖頭。
“你昨天晚上去了什么地方?”張文山的話讓夏威愣住了,猶豫片刻夏威突然說道,“我一直在宿舍里。”
她的話讓張文山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了,“這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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