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松,那些凋謝的花就像周小甜隕落的生命。她墊著腳邁過滿地的花尸,微風中她黑色的長發輕輕地飛舞著。
  坐在冷清的宿舍里,夏威覺得更加孤獨無助了,由于快要畢業的緣故所有的人都在忙著找工作,所以即便是在白天宿舍里也空無一人。她打開電腦,登陸了QQ,此刻阿鬼恰巧在線上。
  我感到好孤獨,好無助。夏威輕輕地敲擊著鍵盤,她的手指微微彎曲著,似乎已經麻木到了極點。
  你今天又遇見了什么事情?阿鬼問道。
  夏威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告訴了阿鬼,過了很久阿鬼也沒有回答。
  其實我想告訴你一件事,那就是所有參加這次探險的人的尸體都不見了,這也是我剛剛得到的消息。阿鬼的話讓夏威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那么周媽媽的話是在騙我?夏威如墜五里霧中一樣。
  看來是這樣的,因為至今為止還沒有聽說那具尸體被找到了。阿鬼的話讓夏威瞬間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夜探停尸房。
  被盜的尸體(4)
  夏威夜探停尸房的打算沒有告訴任何人,她關掉電腦癡癡地坐在床邊等待著夜晚的降臨。時間走得很慢,夏威覺得似乎自己仿佛已經在等待中衰老了。終于夜幕降臨了,隨之而來的是滿天的烏云,東江市的天起總是變幻無常得讓你有種被搶劫的感覺,即便不想適應也要適應。
 可是她已經打定了注意,當時針和分針用古老的方式告訴她已經是夜間十點的時候夏威手中拿著一把天堂傘悄悄得遛出了宿舍。
  外面的天異常的黑暗,似乎天與地再次陷入了盤古開天辟地之前的混沌,只有遠處的閃電偶爾閃爍出一道裂縫,讓她的這種幻覺消散了。她走出校門坐上了一輛出租車,這輛出租車里面的光線很暗讓夏威的心情更加晦澀。
  “小姐去哪里?”司機一邊說一邊發動著車子,車窗前面一個奇怪的飾物隨著車子的發動在來回晃動著。
  “中心醫院。”夏威冷冷地說,司機微微一愣還是發動了車子。她望著窗外漸漸湊近的閃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遠近的高樓在自己的視線中出現又消失,讓她覺得有些做夢的感覺。
  走下出租車的時候,暴雨已經來臨了。狂風席卷著滿地的花尸向她撲來,一股曬焦的夾雜著腥味的馮沖進了夏威的鼻腔。她并沒有退縮悄悄得混進了醫院。
  她在醫院的廣場停了下來,環顧四周只有幾家賣壽衣壽材的小店鋪開著幽幽的白色燈光,除此之外還有一盞藍色的指示燈亮著,上面寫著“太平間”幾個字,在此之前她就知道周小甜的尸體是被放在這里的。
  她走到通向太平間的那個幽深的走廊,藍色的冷光讓她有些不寒而栗,那條走廊是沿著三十度角像地下延伸的,走廊很窄,很長,這讓夏威想起了產道。人類就是從一個幽深狹窄的產道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此刻又要經過這個產道回到那個世界。
  她輕輕的邁著步子,回音從走廊深處傳來,似乎那里也有一個人正在悄然向她走來。在走廊的盡頭有一扇厚重的鐵門,門口擺放著一張方桌,桌子上放著半瓶北京二鍋頭,在桌子的另一邊一個老人正趴在那里熟睡。
  夏威躡手躡腳地走近鐵門,那扇門居然是虛掩著的。陣陣的冷氣正從門縫中散發出來,她的手在門把手上停留了片刻,還是推開了那扇隔絕生死的大門。
  里面的尸體都被蓋著白色的布,而在尸床上寫著死者的名字。空調散發的冷氣讓夏威的身上起滿了雞皮疙瘩,她一個接著一個得仔細看著上面的名字,可是找遍了所有的床位依然沒有看到周小甜的名字,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她發下在墻角的地方還有一個尸床。
  她緩緩地走過去,還沒有到跟前她就已經看見了那個熟悉的名字:周小甜。她輕輕撩開蓋在尸體上的白布,那個瞬間她已經屏住了呼吸。
  一張如紙般慘白的臉出現在夏威的面前,可是那分明是一張老人的臉。夏威的心又懸了起來,難道周小甜的尸體真的被盜了嗎?正在這個時候她的手忽然被一雙冰冷的手緊緊地抓住了。
  她的頭發似乎是受到了靜電作用,瞬間豎了起來。那雙手是從尸床上伸出來的,那竟然就是床上躺著的老人的手。
  “人……皮……”那皸裂的喉管中發出的聲音像是撕碎的裂錦,讓夏威感到一陣眩暈。她跌跌撞撞地沖出了太平間,穿過那狹窄幽深的走廊沖進了茫茫大雨之中,此刻大雨拍打著柏油馬路散發出來的霧氣已經將整個城市繚繞了起來。
  “人皮究竟是什么?”夏威孤獨地走在茫茫的雨簾之中,這時夏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夏威嗎?”電話里傳來了一個男孩子富有磁性的聲音。
  “是我,你是誰?”夏威覺得電話里的腦孩子的聲音很陌生。
  “阿鬼,我要見你,有新情況。”阿鬼的聲音很急切,似乎他發現了什么。
  “好,我馬上回去,你在哪里?”夏威問道。
  “學校廣播室。”說完阿鬼掛斷了電話。
  遠古的石環(1)
  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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