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的眼淚奪眶而出,心如刀絞。她怔了一下然后迅速向樓上跑了過去:從電話中的嘈雜聲中夏威判斷在事發之前她一定已經覺察到了什么,而且電話中提及的他們究竟是誰?
  門依然是虛掩著的,夏威猛然推開門,眼前一亮,此刻對面的窗子已經打開了,白色的窗簾在無助地飛舞著,似乎在哀悼著剛剛逝去的生命。夏威茫然在屋子中尋找著什么,可是整個房間空蕩蕩的,她陡然崩潰,雙膝無力地彎曲了下去,掩面哭了起來。
  “你認識死者嗎?”東江市警察局一個高大的男警官坐在夏威面前問道。
  夏威點了點頭,此刻夏威仍然沒有從剛剛驚險的一幕中徹底擺脫出來。
  “你今天為什么來找她?”
  “因為她的女兒是我最好的同學,幾天前自殺了我想來安慰她一下,可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夏威的頭依然低垂著,干涸的眼淚讓眼角有些酸痛。
  “你看到她墜樓后,為什么不及時報警而是又回去破壞案發現場?”
  “因為在此之前她還和我通話,可是忽然電話中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噪音之后就墜樓了,當時我想一定是有人作祟。”夏威如實地回答著。
 “好了,你先回去吧!如果我們需要的話會去你的學校里找你的。”那個高大的警官說著站起身來示意一旁的女警官帶夏威出去。
  “請原諒我多嘴,請問你們對現場的舒不勘察結果是什么,自殺還是他殺?”夏威的疑問讓高個子警察有些出乎意料,他轉過身嘆了口氣說道:“尚無定論……”他又望了望夏威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終于還是不忍心地說道:“初步定論是自殺。”
  “這絕對不可能!”夏威果斷地說,她的語氣有些激動,“我清楚地聽到電話中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那么你們在電話中都說了些什么?為什么她要在你離開的時候才告訴你?”
  離開東江市公安局夏威沒有坐車而是步行向學校的方向走去,她孤獨地低垂著腦袋任人群從她的身邊穿流而過,此刻她感到極度的無助,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會相信她,那就是昨晚的那個叫做阿鬼的網友。
  她趕回學校的時候就被教導主任叫到了辦公室,她和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對座著。“小甜,我聽說你還在調查著關于周小甜自殺的事情。”
  夏威低垂著腦袋沒有回答,男人點燃了一根煙又迅速掐滅:“她是自殺的,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男人咆哮了起來。
  “自殺?為什么你們把一切都歸結到自殺上呢?”夏威終于抑制不住內心中的憤怒大聲地說道。
  “那你究竟要怎么解釋,難道你連警察的結論也不相信嗎?”男人氣憤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表情已經因為憤怒開始變形了。
  “這是我的事情,請你不要插手。”說完夏威站起身向門口的方向走去。
  “站住,這是你對教導主任的態度,還是對你父親的態度啊?”男人憤憤地說道。
  “你不是我的父親。”說完夏威走出辦公室,重重地摔了下房門。
  男人的胸腔在上下起伏著,他的右手狠狠地將掐滅的半截煙攆得粉碎,然后他無奈地深呼了一口氣,“一切都還沒有結束嗎?”
  被盜的尸體(3)
  夏威從辦公室里沖出來,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了操場上。記憶瞬間像玻璃一樣碎裂成無數個細小的碎片再也無法將所有的碎片復合在一起。教導主任叫張文山,是夏威的繼父。在夏威的印象中父親的形象很模糊,就像是水中的月亮一樣可以看見卻永遠抓不到,她從小只是依稀從別人的口中了解到她的親生父親叫夏孜,是一個考古專家,在夏威剛出生不久就自殺了。
  雖然那時候他還不明白“自殺”是怎么回事,但是從那個詞出現在她的生活中之后她就再也沒有見過父親,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個男人開始頻繁的出現在她的生活中,他就是張文山。雖然張文山一直都對她和母親很好,甚至因為她而不要孩子,但是夏威仍然覺得這樣的愛是建立在一種愧疚之上的。
  因為在她漸漸長大之后,她終于了解到事實上夏孜與張文山是同學。當時他們都在瘋狂地追求著夏威的母親,可是張文山終究還是落了下風。夏孜很快和夏威的母親結婚了,而且一年之后夏威出生了。可是好景不長在三年之后的一次考古回來之后夏孜的性情突然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一個月之后跳樓自殺了。當時夏孜根本沒有任何理由自殺,因為那個時候夏孜已經被中國考古研究協會聘請為副會長,可以說事業蒸蒸日上,可就是在這個時候他自殺了。
  而這一切都源自于那次考古,而那次考古張文山也參加了。可是對于那次考古所發生的事情,母親和張文山都諱莫如深。這點讓夏威一直耿耿于懷。
  夏威從那之后便對“自殺”這個字眼異常敏感,這也是她一直堅持要將這件事調查到底的原因之一,如果她父親自殺的時候她已經長大成人了,夏威相信自己一定會調查清楚。
  通往宿舍的小路上被凋謝的花瓣灑滿了一地,滿地的鮮花并沒有讓夏威有一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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