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甜。她打開博客,在上面把最近一段時間的時候都記錄了下來。
當她把發生在自己身邊的經歷寫完之后,深深地舒了一口氣,似乎一切都結束了。人總是要發泄的,她覺得博客就是她可以隨意發泄的一片凈土。
夜風有些微涼,畢竟此刻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可是她全無睡意,胡亂的思緒又開始對她狂轟濫砸了。她穿這一件白色的睡衣走到陽臺上,月光傾瀉在她的臉上,身上,正在這個時候她看見在樓下居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倏忽間逃離了自己的視線。
被盜的尸體(1)
“無論如何我也不相信周小甜是自殺。”夏威站在教導主任面前說,這已經是事發后她第二次出現在教導主任的辦公室了。
“夏威,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但是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做在夏威面前的那張椅子上,他已經被最近的兩起自殺事件折磨得體無完膚了。
“我雖然現在還不知道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兩起自殺事件絕對不會是一個巧合,而且……”夏威突然語塞了,她知道即便她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她的。
“而且什么?”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突然愣住了,他表情冰冷地望著夏威,那種眼神似乎帶有穿透效果要將眼前的女孩子看穿。
“我只是覺得這兩件事太突然了,我有些無法接受。”夏威搪塞著說。
“好了,好好準備一下畢業設計吧!”教導主任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夏威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
當她回到宿舍的時候,周媽媽已經將周小甜的電腦和一些零散的遺物收拾好了,這個女人現在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憔悴了,只有短短的兩天時間可是對于這位母親來說卻好像是過了二十年一樣漫長。
“這些都是小甜曾經最喜歡的東西。”周媽媽沒有抬頭而是自言自語地說,“看見他們就像看見那個淘氣的孩子一樣。”
她的話讓夏威的鼻子猛然有一些酸,“小甜也許不是自殺。”
“什么?”周媽媽象是觸電了一樣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眼神凝重地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夏威,“威威,你說小甜不是自殺?”
“嗯,我只是這樣覺得,但是我說不明白為什么。”說著夏威禁不住哭了起來,她的鼻翼微微顫抖著,胸脯隨著哭泣的聲音忽上忽下。
“威威我知道你們是最好的朋友,你如果知道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訴阿姨啊。”周媽媽緊緊握住夏威的手,哀求著說,似乎那一刻她已經握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你放心吧,阿姨。我一定會弄清楚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夏威也覺得這句話是那樣的無力,畢竟自己只是一個還沒有畢業的女學生。
“嗯,小甜的父親去世得早,我拉扯著她獨自支撐著家庭,本來以為小甜大學畢業之后可以幫我減輕一些負擔,可是沒有想到……”周媽媽說著眼淚又緩緩得流下來。
窗外的暖風汩汩地吹來,有點兒像泉水。夏威只是覺得一種難以忍受的苦痛,煩躁。她無聊地打開電腦,沒有想到當她打開博客的時候,自己昨天晚上發表的帖子已經被幾千人瀏覽過了,雖然大多數人都對事情的真實性抱著懷疑的態度,但還是有一個帖子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參與這次探險人的名單:黎明(失蹤),周小甜(自殺),田峪(車禍死亡),穆子明(自殺),黃日清(車禍),于雪晴(意外死亡)。
在短短的一個月里,除了舉辦這次活動的黎明失蹤之外所有人都離奇地死亡了,在他們當中死亡像一種可怕的瘟疫一樣流行著。
那次旅行究竟去了哪里?他們遇見了什么,也許只有唯一的幸存者黎明可以解釋這一切。遠離這些事情吧,不要再調查下去了,如果繼續調查下去的話你也會被這種瘟疫感染。”留言是一個叫做阿鬼的人在今天早晨發出的。
“你究竟是誰?”夏威在后面的跟貼中寫道。
可是過了很久,依然沒有任何回應,她隱隱覺得似乎這個人對這件事的了解比她要多得多。下午五點的時候,夏威終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她把鼠標放在那個關閉的小紅叉子上,正在這個時候夏威的QQ突然閃爍了起來,一個叫阿鬼的陌生人給他發來的信息。
我是阿鬼。
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QQ號碼的,難道真的是鬼嗎?
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的?夏威有點急迫地問道。
因為我也曾想參加這次探險,本來已經報名了但是因為半路突然除了點事情耽擱了,可是我一直在關注著他們的動向。
他們真的都死了嗎?夏威打這幾個字的時候手一直在發抖。
是的,死亡如同瘟疫一樣在他們中間蔓延著。阿鬼娓娓地說。
我懷疑這些并不是偶然。夏威終于說出了一直隱藏在她內心中的困惑。
不管怎么樣,我希望你不要再繼續調查下去了,即便不是偶然也絕對不是你我可以弄清楚地。阿鬼的話讓夏威覺得有些失望。
不,你知道嗎?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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