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猜測立刻得到了周媽媽的證實,那么她偷偷得跑到S市做什么?難道這與她的死有什么聯系嗎?
  夜晚再次降臨在這個臨海的小城市里,窗外一片嘈雜的喧鬧音,似乎今天早晨發生在校園中的一切并沒有引起大家的太多注意,只是宿舍里的其他人都已經搬走了,沒有一個人愿意在這個剛剛死過人的宿舍里睡覺,除了夏威一個人靠在墻上靜靜地看著一張周小甜生前與她的合影。
 事實上自從周小甜從S市回來,作為班長的夏威就已經隱隱約約地察覺到了周小甜細微的變化,她似乎變得更加沉默了,原本天真開朗的她也很少在參加活動了,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整天貓在宿舍中。她總是在白天才睡覺,而且時不時地從惡夢中驚醒。
  就在幾天之前她忽然要夏威陪著她去買了一個長長的假發套,當她戴上那個假發套的時候夏威著實嚇了一跳,面前面無表情的周小甜宛然一個活脫脫的“貞子”。那時她還和周小甜開玩笑說:貞子復活了,可是周小甜只是嘴角象征性地牽動了一下。那個原本充滿朝氣的女孩子,現在……
  她到現在為止依然固執地不肯相信照片中的人已經遠遠的離開了這里,而且永遠也不會再出現了。她們曾經無數次的幻想過未來,即便那些只是陽光下彼此編織的美麗童話也好。宿舍的門一只虛掩著,她多么希望周小甜會突然推開宿舍的房門,然后給她一個標志性的微笑。
  是的,在她沉沉睡下之后她的房門被悄然推開了。可是令她失望的是出現在她眼前的并不是周小甜,而是那個曾經出現在圖書館的那個穿著白色睡衣的女人,她披散著長長的頭發緩緩地走到夏威的床邊,那輕盈的腳步聲宛如兩塊上等的絲綢相互摩擦而發出的摩挲聲。
  她在夏威的面前停下腳步,然后將那張冰冷的唇貼在夏威的臉上,輕輕地耳語著:“人……皮……”
  夏威“豁”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眼前只有無盡的黑暗,她在冰冷的墻壁上摸索著終于打開了宿舍的燈,此刻她的睡衣已經被涔涔的冷汗打濕了。
  她的腦海里充滿了那個女人的影子,那個人究竟是誰?這時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宿舍中周小甜的那臺電腦上,由于電腦太笨重了所以今天周小甜的母親并沒有將電腦搬走。周小甜晚上究竟在電腦上看著什么?想到這里她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打開了那臺電腦。
  在電腦緩慢的自檢之后,終于出現了windowXP那個熟悉的界面,她小心地打開周小甜最近的所有記錄,歌曲,電影,終于她在D盤中的隱藏文件夾中發現了一個命名為“冒險”的文件夾。
  夏威隱隱感到一陣不安,猶豫了片刻還是打開了那個文件夾。瞬間一張近乎占據了整個屏幕的女人的照片占據了整個屏幕,她的手猛然一顫,那只膽小的老鼠不知躲到了那里。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終于找到了鼠標將換面縮小了一點,而在那張照片的小面則是一個“美麗女人”的標題,長長的披肩黑發遮住了大半張臉,一排白森森的牙齒似乎是在對著眼前的人微笑,但是除了恐懼之外夏威感覺不到任何美麗。這張就是幾天前她在周小甜的電腦上看見過的那張恐怖的令人窒息的照片。
  夏威的手快速地移動著鼠標,在那張照片的下面是一段簡短的紀錄:
  神秘的面紗下面隱藏著一張更加神秘的臉。這張照片來自于一個神秘的地方,一次神秘的旅行。
  冒險對于我一直都是一個可望而不可以的夢想,初春的時候一則網絡上招募勇敢者探險的帖子吸引了我,那是一個叫黎明的人發起的,他也是東江市某大學的學生。
  他在招募隊員的帖子中這樣寫道:旅行中的一個意外他成了整個旅行團唯一的一個幸存者,在他檢查旅行團其他人傷勢的時候一個老人抓住了他的手告訴他一個神秘的地方。
  從那之后那個地方就像是鬼魅一樣時時闖進他原本平靜的生活,于是他決定發起這次旅行。抱著懷疑的心態我膽怯地報了名。出發那天我竟然驚訝地發現所有的人都是在校的大學生,包括我在內一共有六個人。
  開始我們對那個地方的具體地址也是模棱兩可,甚至連黎明也不確定他聽到的那個地名是否準確,至于它是否真的存在更是無人知曉了,終于在我們翻閱了大量文獻之后在一本地方志中找到了那個地方。
  那是一個不毛之地,徹頭徹尾的窮山惡水,雖然那個時候東江已經春暖花開了,但是那里卻依然寒冷異常,冷風像刀片一樣劃過我們的肌膚。那個地方被突兀高聳的山峰環抱著,在那高低起伏的山腰上到處是白色的墓碑,那時我們甚至懷疑已經來到了另外的一個世界。
  在群山的中間有一座破敗的村莊,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死也不會相信在今天的中國依然存在著這樣落后的村莊……
  后面的一切記錄似乎都被刪除掉了,只有最后一句像電弧一樣灼傷了夏威的眼睛:厄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接觸到這個秘密的人。
  夏威繼續在電腦上搜索著可是很久之后依然沒有任何結果。正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拿起電話,屏幕上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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